到了望阙云庭。
岑烬将客房给她弄成了衣帽间,床都搬走了,一百多平的房子竟然只有主卧有一张床,在这一点上他是耍了点小心眼的,这样她就不得不跟他一起睡主卧了。
苏弥看着衣帽间里出现了很多似曾相识的首饰包包等,诧异地看着他:“这些不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是当年他送给她的十六岁生日礼物,还有十八岁的那辆法拉利的车钥匙,离开北京的时候除了相机她都没有带走。
“嗯,我在栖山苑,拿了些觉得你能用得上的东西,但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先放着。”
这些奢侈品买的时候是有些年岁了,但都是些经典款,放在现在非但没有被淘汰,反而在价格上翻了几倍。
她抱着香奈儿CF包包,朝嘿嘿笑了下:“我喜欢。”
他说:“少了个相机。”
她咧嘴:“在我这儿。”
他扯了下唇,他怎么会不知道相机在她那在她收拾行李的时候就看到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黑卡递给她:“我的副卡,随便刷。”
苏弥没接:“可是我有钱。”
说起来她的工资好像也是他发的。
他压了压眼睑:“你不花我的钱是打算留给别的女人花?”
下一秒,她面无表情地把卡收了。
开玩笑,就算是她不花也轮不到别的女人。
折腾完这些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苏弥洗漱完浑身疲惫地半躺到床上,岑烬还在浴室。
电话响的时候,她看都懒得看一眼,手虚软地拿过来贴到耳边:“喂~”
这一声像是被人吸干了元气一样。
“你怎么跟溺水了似得,需要姐们开直升机去救你吗?”
电话里传来明月溪久违的声音,苏弥眼皮弹了下,有点不敢相信,看了眼来电显示,确认是她之后,眼冒水花:“溪溪!”
自从明月溪出国留学以后,两人的生活轨迹截然不同,随之联系也变少了。
此刻的明月溪正泡在家里的浴缸里,边上放着一盘草莓,她手里拿着一颗塞进嘴里,嘟哝着:“我回国了,你还在成都吗?我去找你吃火锅去。”
“不用去成都了,我在北京,工作调动。”
“哇,那敢情好。”明月溪从浴缸里坐起来:“正好,这周末有个聚会,我哥还有蒋少也在,大家都好久不见了,出来聚聚,就是不知道岑少回国了没有,这几年他真的好神秘啊。”
“他……回国了。”
“那敢情好,到时候你们俩一块来,说真的,男人的岑少我还没有好好欣赏过呢,一定很MAN!”
电话里花痴的声音落下后,苏弥又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不一会就传来了那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看过去,瞳孔瞬间放大。
岑烬没有穿上衣,冷白色的皮肤,胸肌轮廓分明但不夸张,腹肌线条清晰,人鱼线顺着髋骨延伸进裤腰里。他擦头发时手臂抬起,肱二头肌微微隆起,腋下线条干净利落,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脸蛋又不争气地浮现出一层潮红。
他沾沾自喜地欣赏着她的表情,低笑了声:“喜欢看就多看点。”
电话里明月溪还在那“喂喂喂。”
苏弥胡乱说了句“还有事先挂了。”
她羞赧地看着他:“你干嘛不穿衣服?!”
“勾引你啊。”他一步步走过去,在床边站定俯下身,双手撑着床面,盯着她:“有没有被勾引到?”
他身上还有从浴室带出来的湿气,俯身凑近时,让她感觉进了桑拿房蒸桑拿一样,热死了。
身体里的水分被蒸了出来,脸都晕红了。
她伸出手要把他推开:“你离我远点啊。”
他一动不动,于是就演变成,她的手在男人胸肌上乱挠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