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是蒋氏集团的二公子,负责的就是蒋氏集团旗下娱乐圈的业务,我签的就是他的公司天缘娱乐。”
苏弥张了张嘴,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份渊源在其间。
“成名赚到钱以后,我就把当年他资助我的钱还给他了,但他对我的那份恩情,是我这辈子也还不清的,所以他让我假扮他的女友应付他家里人的时候,我没有反对。”
苏弥垂眸盯着碗里的汤水,看着水面上因为她不小心碰到碗身而晃动荡漾起层层的涟漪。
正如她此刻的内心一样,也是一层层波动的痕迹。
此刻,在餐厅外,沈砚舟和岑烬烟吸了半根。
沈砚舟只要一看到岑烬,就感觉脸骨在隐隐作痛。
他瞥了岑烬一眼,语气埋怨:“老实说,你是不是练过?打人可疼了。”
“跆拳道九段黑带,还想试试?”
靠……
沈砚舟呼了口烟圈:“我参与了你缺失的苏弥那几年,你要是再想揍我,我一句也不会跟你说。”
岑烬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威胁的语气:“你要是不说就等着挨揍。”
沈砚舟狠狠吸了口烟,感觉自己抽的不是烟,是心酸。
他喃喃道:“她大学的时候挺受欢迎的。”
岑烬嗤笑一声:“这种众所周知的事还用你说?”
沈砚舟被鄙视之后决定扳回一局。
“她大学的时候什么活都干过,当家教,去餐厅咖啡厅当服务员,发传单做兼职,过年还不回家……”沈砚舟愤愤然:“说真的,她那样挺让人心疼,我还以为她没有家人,没想到你这个当哥的在美国风风光光,留自己妹妹在国内吃苦受累。”
岑烬眼里的光芒暗了暗。
心脏像被人狠狠捏住了一样,疼。
“是我的错。”
沈砚舟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这个强硬到仿佛无懈可击的男人也会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内疚和自责的柔软姿态。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外人觉得她过得苦,但她自己并不觉得,长得柔柔弱弱的,内心比男人还强大,所以,你也别太自责。”
岑烬不置可否。
他最清楚,那都是她装出来的。
她就是个胆小鬼。
“说真的,以你的背景,你不可能不知道她在哪上学,所以,这些年你到底有没有去找过她?”
“当初我知道她离开的时候,在电话里说了些难听的话。”男人指尖的烟袅袅飘散在空气里:“我知道她在躲着我。”
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去找过她。
他亲眼看过她的成长和变化,那个以前需要算计他才能保全自己的女孩,早就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站在光里,活得光彩夺人。
这顿饭结束后,沈砚舟和虞清回了剧组,苏弥和岑烬买了最近一班飞回北京的飞机。
飞机上,两人又坐到了一块,依然是商务舱,这种感觉就跟九年前从梅城回北京一样,似曾相识。
岑烬拉了拉她的手:“东西收拾好了吗?”
苏弥轻轻咬了咬舌尖。
根本就没收拾好吧。
怕说出来被揍,她迂回了下:“我东西不多。”
“到了之后还有点时间,直接搬到我那去。”
不容商量的语气。
苏弥原本就打算搬的,只是忽然飞了趟横店改变了计划,就显得她不配合一样。
回到公寓是晚上六点,谭蔓还没下班,岑烬跟着他一起上楼,亲眼盯着她收拾东西,生活用品他那边已经买了,苏弥只需要带些换洗衣物和几样重要的物品,一个行李箱都装不下。
这个房间暂时给她预留着,若是确认不住了再来清空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