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吃牢饭吧,我会请律师让你牢底坐穿。”
岑烬面色冷沉,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让人不寒而栗。
“你以为你好到哪去,你被她当枪使了!”
杜财喊了声,钳住自己手腕的那个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他惨叫连连:“手断了,警察管不管啊!”
毕竟是在警察局,警察的眼皮底下,警察不得不开口制止。
苏弥脸色煞白,她不敢去看岑烬的脸,因为杜财突然冒出来的那句话。
苏锦年会参加一半就被电话喊到了警察局。
杜财一开始还在那倒打一耙地狡辩。
可这一次有视频作证,还有那段虐猫的视频颠覆了她对杜财的认知。
她不愿相信都不行了。
杜财被关了进去。
警察局走廊外,苏锦崩溃地抱着头,不明白好好的年为什么要搞成这样。
苏弥站在一旁,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内疚,在想要不要安慰她,忽而,苏锦抓住了她两边胳膊,哀求道:“小弥,你放过他行不行?我不想我的家就这样毁了!”
苏弥皱了皱眉头,不敢相信,到了这一步苏锦扔在执迷不悟,哪怕枕边人是头恶狼,也舍不得放手?
岑烬刚在外面和岑璟元打完电话,向对方借用律师,具体经过稍后空了再解释。
挂了电话,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冷哼了声:“放过他,我同意了吗?”
苏锦错愕地看着他。
这是她第一次见岑烬。
长相气质比起岑璟辉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姨,我暂且喊你一声小姨,到底谁才是你的亲人你分得清吗?长达三年的性骚扰,你在一个屋檐下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吗?要我说,就应该把你也送进去,让你们夫妻俩好好团聚团聚,最好一辈子锁死了,还有一大把时间能一起商量,哪天下去了,该怎么跟你的姐姐交代这件事情!”
苏锦如遭雷劈,她身体无力地瘫了下去,泪水夺眶而出。
从警察局出来,苏弥视线不敢与岑烬对视,目光落在他受伤的左手上,心虚得很:“哥哥,我们去医院,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她随手招了辆出租车,扶着他上车。
坐上车后,她抓起他的手,第一次去看他的伤口,那只圆珠笔的笔尖彻底插进了掌心肉里,血肉模糊让她不敢直视。
她眼泪豆子似得簌簌落下,滴在他的手上,肩膀都在发抖:“哥哥,一定很疼吧,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岑烬沉沉呼了口气,没有说话,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她。
他越不说话,苏弥越是内疚和心虚。
她的手段太过拙劣,相信他很快就会发现自己被耍了,从他在伦敦买票回国那一刻起,一步步都在她的算计之内。
到了医院,医生帮岑烬包扎伤口,一边叮嘱他:“注意按时上药,不要碰水。”
苏弥眼睛已经哭肿了,她扶着岑烬在外面找了个位置坐下:“哥哥,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药。”
岑烬沉默地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他并非感受不到,她一路上都在小心翼翼哄着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他不是傻子,哪怕杜财没说出那句“你被她当枪使了”,他也心知肚明。
故意不接他电话,让他着急担心。
然后提出要和他一起过年的请求,得知他抵达的时间后计划好一切,连门都为他留好了,录音监控,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好深的算计。
“苏弥,这就是你一直以来害怕的事情吗?”
当初对他百分讨好,不惜花言巧语,就是害怕被送回这个狼窝。
岑烬咬了咬牙,心里头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