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央华呆愣愣地看着他,目光渐渐转移到他的手指。
脸上红霞飞过。
看着细细长长挺好看的,没想到用起来也不错。
吕央华赶紧捂住脸,热气上涌,蒸得她混像是个熟透的果子。
“咳咳!”旁边的咳嗽声惊醒吕央华。她朝床上看去。
赵乾基终于醒了,他嗓子发干,费力地坐起身,“什么时辰了?”
吕央华便告诉他,已经卯时整了,再晚一些上朝便要迟了。
赵乾基浑身绵软,有些懒散。他接过吕央华递来的茶喝了一口,他提不起精神,以为是昨夜太舒坦累着了,想着干脆歇一日再说。
思量再三终究还是起了身。
外头李福林听见动静进来伺候。
吕央华没跟他抢活干,在原地盯着床上那几滴血。总觉得位置不对,该再往下一点才好。赵乾基余光瞧见她的动作,说道,“是朕昨夜太粗鲁,又将你伤了。”
这借口吕央华都没想出来,她干脆低着头算是默认,顺水推舟地说道,“臣妾今早一起觉得哪里都不舒坦。”
逗得赵乾基笑着赏了她不少好东西。
他一走,吕央华彻底卸下力。宋鹤听已经将赵乾基睡过的床铺重新铺了套新的叫她过去,“歇一歇。”
吕央华眼下泛着乌青,她这一夜相当于没睡,也不推辞,这一觉睡到了傍晚。
再睁开眼屋子里昏暗极了。她刚想叫人,外头的宋鹤听像是算到了似的,推门进来。手里还捧着热粥小菜。
“醒了?”
吕央华点点头。
“先吃点东西。”
他关上门,走到床边,将吕央华利索地抱起,放到用餐的地方。
这倒省了她的事,虽然觉睡足了,身上还难受着呢,腿根隐隐作痛,怎么也不想动。
她静悄悄喝完一整碗甜粥,漱过口,感觉活过来半条命。
这才有空搭理宋鹤听。
“那块玉你拿回来了吗?”
“没有。”宋鹤听仔细为她擦过嘴,说道。
“放在万玉那里也不是个事,等过几日,我寻个由头将荷包要回来。”
“不必。”宋鹤听摇头,“我会想办法。”
吕央华没把这话听进去。若是他真办得到,早先就得手了,怎么还会任它在万玉那里放着?不过有些事他做不得,自己却方便。
就算日日去请安,也有许多机会近身。
兰芝进门,对吕央华说道,“娘娘,皇上定了小年夜那天,将大皇子过继给祝嫔,到时候还会摆宴,让大家热闹热闹。”
“小年有什么好聚的?”吕央华不解。
“听说是前线王爷打了胜仗。皇上高兴,召他回京团聚。”
算算日子,他也走了大半年了。
“是该回来了。”吕央华点点头,没放在心上。
不过宫宴那天,赵乾基身边却并没有赵允恒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贵妃侍奉其侧。
吕央华心里想着,人还没到吗?竟然连位子也没留。抬起头就见赵乾基神色阴郁,一言不发。
她顿了顿,安安静静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旁边襄嫔扯了扯她的袖口。
“你可来了,刚刚好大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