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招人侍寝呀。”
“你不怕他?”宋鹤听问。被人发现妃嫔与人私通,可是杀头的大罪。吕央华知道这一点,从前才一直吊着他。
“他醒不了。”吕央华吐出一口热气,将他抱紧了,眼神疯狂地看向他背后的屏风,“他就算醒了,敢来管我吗?”
一个没有用处的男人,也只能装睡罢。
宋鹤听闻言轻笑一声,只能回她一声,“遵命。”
……
她皱着秀眉,额头点点汗迹,被宋鹤听掰着下巴,一点点吻进了肚子。
“你是、你是狗吗!”吕央华气喘吁吁抓着他的肩膀。
随后就被堵住了嘴。
宋鹤听的舌头说的话漂亮,吻得也漂亮。让吕央华渐渐寻得出一丝乐趣,眯着眼睛享受起来。
这里舒坦了,那里便能逾越几分。宋鹤听仗着这个空子得寸进尺。
让香味儿扑了满屋子。
油灯燃尽最后一滴,屋里陷入昏暗。
吕央华窝在宋鹤听的怀里,目光涣散,一下一下打着颤。
间隙里屋传来窸窣声,本来大着胆子的吕央华又被吓了一跳,却始终没放开宋鹤听。
“他没醒。”宋鹤听贴着她的耳朵说道。
吕央华听了半晌没了动静才反驳道:“我没怕!”
她的脸埋在宋鹤听颈窝喘着热气,整个人软绵绵暖烘烘的,把宋鹤听的心都捂热了。
结果稍稍回过神来就打了宋鹤听一巴掌,她身上难受,脾气也厉害起来。
宋鹤听抓着她的手吻了吻指尖。
她并起腿骂道:“脏死了。”
宋鹤听没回应,盯着她露在外头的后颈,吕央华察觉到异样瞪他,“你还要干什么!”
“我去为娘娘准备热水。”宋鹤听怕她受不住,也愿意顺着她。从后面的小门出去,装作从没出现过屋里一般准备洗漱的热水。
等吕央华一切收拾妥当,赵乾基还是没醒。
她坐在床边什么姿势都不舒坦,直到宋鹤听给她垫了个垫子,才好受一些。
她看着赵乾基的睡颜问,“是不是剂量太大了。”怎么还没动静。
嗓子还有些哑,像把钩子弄得人半边身子发麻。
宋鹤听看都没看床上的人一眼,蹲下给吕央华揉着小腿,“他身子弱,醒得慢。”
吕央华点点头,“那就好。”
眼看要到早朝的时候,她犹豫不知该不该直接把赵乾基给叫醒,随后想起什么,抬腿踢了踢宋鹤听的膝盖,“你去把桌上的刀拿来。”
宋鹤听照做。
吕央华接过刀,抓着他的手臂比量了一番,在合适的位置轻轻一划。
结果没见血。
她皱眉还想再划,刀停留在半空就顿住了,迟迟下不去手。多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还是宋鹤听夺了刀,干脆利落地割下去,手腕迸出鲜血,滴在床上。
“这样?”
吕央华回过神赶紧用帕子给他止血,“是的。”
她也奇怪,旁人都说女子第一次是要见血的,可自己却没事。
她抬头看向宋鹤听,“我真的是第一回。”
宋鹤听点点头,“我知道,所以不能让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