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直言拥护恒王,目的昭然若揭!”李御史冷哼一声甩袖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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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央华拿过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马上皱眉将茶吐了出来。
“听元!”
来人却是另一个小太监。
这小子匆匆进门跪在地上,“娘娘,听公公还没回,您怎么了?”
吕央华这才想起宋鹤听还在外面关着,她顿时没了心情刁难。
“无事,你退下吧。”
过了一会,兰芝掀开帘子走进来,“娘娘。”她从下人嘴里听说,刚才吕央华似乎有些生气,进来看见旁边大敞四开的茶盏,大致猜到了缘由。
她拿起来,温度确实不对,将那一盏茶倒进盆栽里,“小孩子不知道怎么伺候人,回头我去说他们。”
“算了。”吕央华摇头,“陪我去贵妃那坐坐。”
她虽然最近总往那边跑,却一直寻不到机会找那日的荷包。
难免着急了。
她起身,等着兰芝为她穿戴斗篷,却见兰芝迟迟没有动作。回过头,顺着呆愣在原地的人的视线向榻上看,便见到一滩红色。
她面色复杂,说道,“收拾掉,别让人瞧见。”
兰芝应了一声,从旁边给她挑了件更厚的衣裳来。
本来打算走过去,最后又不知从哪给她弄来一座小轿。
“妹妹。”万玉此时正在炉旁烤火读书,见她来了,把佛经放到手边的小案上,招呼她坐。
“娘娘。”吕央华行了礼坐下来,“不知有没有打扰到你?”
丫鬟上过茶后退下去。万玉笑着摆摆手,“怎么会?若你不来才是寂寞。”
两人说说笑笑,吕央华突然咳了两声。
“这是怎么了?来的路上见了风不成?”万玉忧心忡忡地问她。
吕央华擦了擦嘴角回答:“无碍,姐姐别担心。”
“这怎么行,你身子本来就差。”万玉说罢,叫来芳芷:“去后面的抽屉里找些药来给吕嫔。”
“怎么好劳烦芳芷姑姑,兰芝。”吕央华说道:“你跟去拿吧。”
兰芝与她对视一眼,“是。”
两人又说了几句,吕央华不好打扰,找个由头出去了。
两人返程,兰芝走在吕央华身侧的位置。
“找到了么?”
“看见了。”兰芝点点头,“在箱子里放着,芳芷转过头来我就没拿。”
“若我再去一趟,你有几成把握拿回来?”
“九成。”
“好。”吕央华点点头,“咱们去慎刑司一趟。”
临了大事之前,她得见他一面。
“不行。”兰芝拦住她,“娘娘切莫节外生枝。”
“他也不行?”
“那里是什么地方?四处漏风。”兰芝劝道,“您在那和他商量什么,转头整个宫里都知道了。”
趁吕央华还在思考,她给轿夫打着眼色,没有转头,而是直奔宫里去。
当天夜里,吕央华借口身体不适叫了太医院当值的太医来诊脉。
“您这两个月的月信如何?”太医斟酌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