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犹豫片刻,终究道出全部,“还有先帝留下的兵符。”
“你们找到它在什么地方了吗?”
兰芝低头惭愧道:“不知。”
吕央华没说别的,想了片刻后道:“一块玉肯定救不回他,我得再做一手准备。”
她缓缓坐起来,兰芝赶忙上前为她身后垫了两个枕头。
“孙九同。”
“微臣在。”
“我要一种药。”她说,“要月事一直不止。”
孙九同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可是这种药太伤身体,娘娘三思。”
吕央华点头思索了片刻,“三思之后我倒是想宰人了。”
孙九同擦了擦额头上无形的汗,“是,微臣这就去办。”
“娘娘这是做什么?”兰芝从旁问道。
“女子月事时的脉象与怀孕相似,都是滑脉,娘娘应该是想假孕争宠。”孙九同解释。宠爱回来了,让皇上放个奴才也就容易许多。
“可是罪名并未洗清,您这样做恐怕自己也要搭进去。”兰芝担忧道。
吕央华冷笑一声,“与现在又有什么分别。”
总之先把人捞出来再想下一步。她绝不能忍受宋鹤听出事。
她捏住兰芝的肩膀说道:“你听好了,我不知道什么兵符,也不知道你们的计划具体到了哪一步,我能做的就是争取十个月的时间。”
“十月之后,若你们没成功,那大家就一起去死。”
她的笑容有一些疯狂,“生不能同衾死亦同穴。我俩也算是善始善终。”
兰芝吞咽一声,后脊发麻。
可赵乾基不育,你知么,娘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伤痕
“朕刚没了一个儿子。”
“皇上节哀。”御史几人附和两句之后,接着说道,“您子嗣单薄,如今已过而立,立储之事不能再耽搁。”
“节哀?”赵乾基冷笑看将他“团团围住”的朝臣,“你们这有宽慰朕的意思么?”
“臣等亦悲痛万分,但仍要以大局为重。”
赵乾基一个个看过去,又绕回御史脸上,“你们说,朕要立何人为储最合适?”
御史还在犹豫,海成磊已经站出来说道:“臣等以为,恒王最宜!”
“恒王?”赵乾基嘴里嚼着这两个字。
御史看了海成磊一眼,上前两步解释,“恒王年轻,且战功赫赫,深得民心,确实合适,不过也有几个其他人选。”
赵乾基哪里还有心思听他后半句,黑着脸将茶杯重重砸下,“我看你们巴不得我退位给他赵允恒吧!”
一时殿内鸦雀无声。
御史低头却也没跪,他的态度也很坚决,“还望陛下三思。”
一场朝会不欢而散。
“海大人。”御史叫住行色匆匆着急回家吃饭的海成磊。
“诶,李大人。”
“你好自为之,心直口快到这种地步,便是愚蠢了。”
“这是哪里的话?”海成磊揣着明白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