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鹤听偏过头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我的愔愔呐,胆子小,又心软,这样很好。她可以爱我,但要最爱自己。
*
赵昭陵送的花果真被吕央华摆在了床头。
孙九同来请平安脉时一眼就瞧见了它。
他面色古怪,眼神总往上面瞟。吕央华就是想装糊涂也不能。
“你眼疾犯了?”她收回手,将素白的腕子掩盖在衣料之下。
“……没有。”孙九同不知她的嘴巴怎么这么利,又不敢顶撞,唯唯诺诺如实道来,“这花瞧着眼熟,娘娘从哪得来的?”
“前两日敬宜公主送的,你也觉得好看?”吕央华自己喜欢得不得了,逢人就显摆,她将花挪了挪,方便孙九同欣赏。
“好看是好看。”孙九同附和道:“只是……”
“只是什么?”吕央华坐直了身子,等了半天不见下文,有些不耐,“原来不只眼睛,嘴巴也出问题了。”
“不是不是。”孙九同连忙摆手,“这花不能与杏子同食,会中毒的。”
吕央华的笑僵在脸上。
“这是什么意思。”
“是花香花粉入体,配上杏肉,会全身麻痹,不能行动。”孙九同解释道,“若长期食用,会精神萎靡,最后衰竭而亡。”
“原来如此,你竟然认得此花,真厉害。”
“我也是偶然翻阅书籍瞧见过,感觉像是这种花。”孙九同解释道,既然是赵昭陵送来的,他不好多说什么,宽慰道,“娘娘也无需忧心,想来公主不知这些。况且只是不能与杏子同食,其他倒也没什么忌的。全当做是摆件,安心放在屋里便可。”
吕央华听他啰里八嗦说了一堆,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赵昭陵是送来了花,多余的一点没干,无心插柳罢了。
她欣赏过自己的丹蔻,这颜色可真漂亮,宋鹤听将她十根手指都涂得工整,好看得很。
感觉耳边没了动静,她这才抬起头说道,“知道了,多谢太医提醒。”
孙九同嘴角抽了抽,心想你知道什么了?定然又是左耳进右耳出,把我的话当屁放了吧。
他拎起药箱,临走同兰芝说道,“近一个月不要给娘娘服用杏肉。”
“好的。”兰芝点头,心想杏子本也不宜多吃,孙九同这么说可能是为了调理吕央华的身体,便没有多问。
诚如孙九同所料,这花的花期不过一个月就结束了。吕央华很舍不得,将凋谢的花瓣收集起来晒干。
丫鬟粗笨,将干花弄碎了,她没办法,心疼不已干脆将残花碾碎成粉。
“也许用来染色也不错。”
她是这样说,很快便抛之脑后了。
*
九月初九,天气寒冷,已然快要入冬,吕央华照常去御书房伺候。
赵乾基的桌案上出现一封密信。
吕央华认得那信纸,与当初自己偷看的一模一样。
她心中一跳,直觉大事不妙。
若是赵乾基回头看看她,就知道此刻那双眼睛都快把信封戳穿要瞧里面的内容。
她按耐又按耐,终于没忍住开口道:“皇上,您还落了一本没批。”
“嗯?”赵乾基顺着她的话看过去,将密信拿起来看了看却没拆,反而随意扔在一边,“不急。”
吕央华没能如意,不敢多言,却变得格外“黏人”,恨不得寸步不离跟着他宿在一起。
“皇上,今夜陪臣妾吧?”她倚靠在赵乾基的肩膀上温声细语。
“你怎如此爱撒娇。”赵乾基很受用,笑着饮过茶,在吕央华又晃着胳膊看向他时开口,“好……”
“皇上。”李福林突然出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赵乾基转过头看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