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到时候他们以罪臣之女不配伺候皇子为由,要将孩子抢走怎么办?”
“不用急。”宋鹤听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已经安排了人。”
兰芝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突然从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当即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若是他的话,明天朝堂上一定是血雨腥风。
四品吏部侍郎海大人家中如往常一样用过早膳。
海夫人为海成磊整理衣冠,送上马车。
“一切小心。”
海成磊笑了笑,嘴边的八字胡随之跳动,一张国字脸朴实憨厚,“不必挂念,家中备好酒菜,我去去就回。”
早朝殿上,群臣愤愤以待。
赵乾基几个月来终于睡了一个整觉,只觉得神清气爽,心里对吕央华又多了几分怜爱。
他坐上龙椅,太监刚宣朝,底下的大臣便蜂拥而上,说要进谏。
你一言我一语,活像是在菜市场吵架。只不过目标一致对外,自然是龙椅上高坐的皇上。
赵乾基听着他们翻来覆去那一套词,无外乎是吕博求叛国之罪,吕央华德不配位,没一点新鲜的。
他游神间看向桌上放着的玉玺,想到吕央华怯懦可怜的一张漂亮脸蛋。
家里的人都死绝了,一个小小的女人又能翻出什么样的风浪。
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吵吵吵个不停,都该送去前线参军,每个人张张嘴,唾沫星子能淹死十好几个兵。
那才是他们口中大齐的忠臣。
作者有话说:
这个什么红竹粉都是作者编的
第42章吃醋
“说完了吗?”他敲了敲桌案,声音不大不小。
这些大臣显然许久没有被责骂过了,仍然怒气冲冲不肯停。
赵乾基等了几息,在桌上挑来挑去,最终凭着心意在上面胡乱抓了个东西,砸在大臣之中。
如同一颗石子砸开了平静的湖水,随着瓷器碎裂,全场噤如寒蝉。
“说完了吗?”赵乾基又问一遍。
底下大臣呼啦啦跪坐一片,不敢言语。
只有祝太师颤颤巍巍抬起头来,悲壮地说了一句,“皇上——!”
活像是被丈夫背叛的怨妇。
赵乾基坐直了身体,两人之间夹杂着无声的硝烟。这对君臣马上就要开战。
“皇上,臣有本要奏。”海成磊很“没有眼色”地横插进来,砸进静如死水的朝堂,二人齐齐看向他。
“说。”赵乾基压下怒意道。
“恒王在外战功显赫,边关的百姓感恩戴德,坊间盛传恒王是战神下凡,无人能敌。”海成磊突然提恒王,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赵乾基的脸却隐隐黑了。
他问,“众位爱卿都在说吕家的事,你怎么要说恒王。”
“恒王功高盖主,恐其心有异,应速速召回。”
“放肆!我二人兄弟多年,岂是你能妄议的。”赵乾基怒声骂道。
群臣纷纷附和,“海大人,你怎可说这种话,寒边关将士之心!”
“恒王之心天地可鉴。”
“恒王是我大齐百年难得一见的帅才,若无他镇守边关,我大齐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