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妹妹,怎么算耍无赖。”裴忱又低下头,这次吻得温柔了些,一点一点地磨她的唇瓣,像在尝什么甜的东西,“妹妹小时候从哥哥这里学了多少东西走,乖,给哥哥讨点利息。”
他哄得厉害,又说又亲,把小新人哄得晕头转向,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领。
裴忱的衣领被她扯歪了,露出一截肩膀。
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沈稚音。”
“……嗯?”
“你把我衣服弄乱了。”
沈稚音低头一看,发现他的家居服领口被她扯得大敞,锁骨和胸膛都露出来了,自己的手一只手勾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腹肌。
她吓得立刻松手,翻身往门口跑去。
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跑到门口。
手按在门把手上,下定决心用了力。
咔哒。
锁按到了底。
门却推不开。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像捕食者来捉早就掉进陷阱的小兽。
裴忱的气息终于还是从她脖颈后渡过来了。
那双大掌覆住了沈稚音握在门上的小手,带着她一起往下按,仿佛带着无限宠溺与爱惜:“哥哥帮你开门。”
“好可惜,打不开。”
门是锁上的,他却明知故问,声音之中好似真的带了些遗憾。
裴忱的身量高她太多。
他站在她背后,俯身和她说话,滚烫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尖。
心跳被带的不争气得动。
“沈老师,怎么不继续学了?教学不可以半途而废。”裴忱又开始喊她沈老师,施施然的,冠冕堂皇。
沈稚音没地方逃。
她连影子都被他攥在怀里,身前是门,身后是墙,还能去哪里?
她只好说:“……我不会,我学不会。”
“妹妹怎么总是学不会。”裴忱那双带着她一起开门的大掌已经握住了她软绵绵的手,把那双小手从门把手上拿起来,握进自己的掌心,非要和她十指相扣。“不乖,又不肯学,做题也是一样,现在也是一样。”
“没关系,哥哥会教你。”裴忱一会儿是裴老师,一会儿又是哥哥了。
他一只长腿就能卡住沈稚音的任何退路,只能动弹不得地被禁锢在他怀中。
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
“……不可以,不可以亲哥哥的。”被他的气息逼得晕头转向的沈稚音只能找些苍白无力的借口。
“原来妹妹还记得我是哥哥。”裴忱咬她的耳尖,“片场见了哥哥,却只喊裴老师,好让别人觉得你和我没有关系,是不是?”
“妹妹一走了之,不要哥哥了,想做个乖妹妹。”裴忱的话顺着耳廓往她的心里淌,又从别的地方出来,濡湿一片。“但是妹妹不告而别的那天晚上,妹妹是乖妹妹吗?乖妹妹会骑在哥哥身上,又咬又亲?”
裴忱不会忘记那天。
沈家来人,说要讨回他们家的孩子。
裴忱不肯,想了办法,乖乖妹妹却拒绝了他留下来的邀请。
夜里,她来找他,劝他多睡一会儿,不要刷题。
他看着妹妹乖巧,吃了她拿来的安眠药,喝了她拿来的水。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