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浑身僵硬,面色惨白,惊惧不已地想要为自己辩驳,可紧紧只是看了魔尊一眼,便喉咙涌血,连话都说不出来。
魔尊看着父子两人缄默的模样,冷笑道,“既然少宗主拒不认罪,宗主也不愿大义灭亲,那只好本座亲自来动手了。”
他抬掌凝出汹涌魔力,威压瞬间碾压了整座仙台。
磅礴魔力破空而来,势如破竹,直直击向少宗主。
天枢宗宗主大惊失色,来不及多想,连忙运起全部仙力,试图抵挡这一击,然而双方力量悬殊。
只听一声沉闷重响,宗主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台阶之上,身形踉跄瘫倒,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千钧一发之刻,宗主顾不得自身伤势,急忙扬求救声,“仙尊!求仙尊出手相救!护住犬子!”
凌厉的致命一击再次袭来,谢映身形微动,素白衣袖轻抬。
两股力量轰然相撞,炸开层层耀眼光晕,周围的修士们纷纷后退避让,无人敢靠近分毫。
一击被挡,玄隐眼里翻涌着浓烈的讥讽,他抬眸望向眼前清冷绝尘之人,“又来了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谢映神色未有半分波澜,平静陈述,“本尊拦你,非是包庇罪人,亦不是偏袒仙门,我仙门之人,理应由仙门裁决。”
玄隐眸光沉沉,勾唇笑了下,讥诮道,“若我今日没有现身,少宗主可就要顺遂大婚,你们仙界上下徇私,颠倒黑白,尽是些鸡鸣狗盗之辈。”
在场的仙门名流被他骂了个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各个怒火翻腾,但只敢在心里把玄隐骂个狗血喷头,没人出面反驳。
“天枢宗少宗主忘恩负义,触犯仙门戒律,押往戒律所彻查始末,依仙规从重严处。”
谢映淡声问道,“如此,魔尊可还满意?”
玄隐的声音依旧冷冽,“尚可。”】
一场戏拍完,天色将暗。
再拍摄,场景需要全部重新布置,郑导让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调整状态。
刚准备卸掉妆容,有工作人员过来敲门,“郑导说,明天先拍024场戏,让我过来通知二位老师。”
024场戏,吻戏。
沈游亭和江闲眠心知肚明,表面镇定地对视了一眼,心底宛如被投了小石子,涟漪阵阵。
工作人员询问,“郑导说可以借位,问你们需不需要?”
沈游亭没有半分犹豫,迅速拒绝,“不需要。”
开玩笑,谁亲自己老婆还搞借位?
工作人员又转头望向江闲眠。
江闲眠摇摇头,“不用了,”
工作人员,“哦哦好,没问题的话那两位老师就准备一下,明早拍摄。”
明天就要拍吻戏了。
拍吻戏前需要做什么准备?
沈游亭对此毫无经验,认真思索一番,他猜测应该是保持口腔清洁,把正闲着没事干的小陈叫住,“去帮我买盒薄荷味的口香糖。”
小陈爽快起身,“好嘞。”
回酒店的路上,晚风微凉。
沈游亭拆开口香糖的外层包装,把口香糖放进嘴里咀嚼,清清凉凉的薄荷味弥散开来。
仍觉得不够稳妥,他又拿起手机,搜索接吻的十个小妙招,抱着严谨的态度学习。
屏幕微光映着他专注的神情。
沈游亭认为自己虽然是第一次接吻,但这并不代表可以给江闲眠留下不好的体验,他要做到尽善尽美。
两人回到酒店房间,合上门,氛围安静又私密。
沈游亭指尖微微收紧,“要先对下剧本吗?熟悉一下台词。”
江闲眠反问,“只熟悉台词吗?”
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