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戏骨不愿松口,转开了话题,“你们年轻人现在是不是都更喜欢西式婚礼?”
周围几个安静听着的年轻人纷纷抬起头。
江闲眠想了想说:“只要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中式西式我都愿意。”
庄赫紧接着表态,“我听我伴侣的。”
沈妙音的答案很明确,“我喜欢中式婚礼,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又隆重又浪漫。”
但如果是她的cp,她选择allin!
至于伊冉,结婚不在她的计划之内,自然也没考虑过婚礼。
一群人围在一起聊了好一会,灯光总算是调试好了。
郑导拿起喇叭喊,“各就各位,都准备一下,要开始拍了。”
【天枢宗一派喜庆,仙门各派名流齐聚,共同庆贺少宗主的大婚之喜。
高台之上,谢映静立在礼台正中,一袭月白长袍不染纤尘,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清冷绝尘。
台下宾客满座,笑语盈盈,人人交口称赞,皆道少宗主与新婚道侣乃是天作之合。
吉时将至,钟鸣阵阵,礼乐渐盛。
静默伫立的谢映微微侧目,覆着白绫的双目虽看不见光景,却并非是真的失明之人,强大的神识笼罩着整座仙台。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仙尊踏空而下,停在一位看似平平无奇的宾客面前,声音清冷无波,“阁下并非受邀之人,所来何意?”
众人停下交谈,接连回头,望向此处。
众目睽睽之下,那位宾客轻笑一声,抬手去除隐匿法术,锋利凛冽的眉眼显露,威压浩荡无比,压得满堂仙力凝滞。
几息后,四周惊诧连连,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一幕,原本喜庆的氛围荡然无存。
无数道目光紧紧锁在魔尊身上,惊惧又戒备。
“魔尊玄隐?他怎么会在这里?”
“放肆!此乃天枢宗圣地,他竟敢擅闯,也太不把我们仙界放在眼里了!”
“特意在少宗主新婚大典上出现,莫不是……莫不是是来抢婚?”
“闭嘴!仙尊也是你可以妄议的?”
此话一出,议论声更多了。
“可我听闻魔尊喜好俊美男子?难不成他是来抢少宗主?”
“嘶……不至于吧。”
“可要论美貌,灵澈仙尊才是仙界第一美人,冠绝古今,真要抢,也该抢他才是……”
玄隐起身缓步向前,声音低沉可见肃杀之意,一字一顿,响彻整座仙台,“本座今日前来,不为搅局,只为求一个公道。”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脸上都透露着荒谬二字。
求公道?
何其可笑。
谁不知道魔尊行事随心所欲,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恶贯满盈之人竟然来仙界求一个公道,说出去也不怕世人耻笑。
玄隐无视满堂嘲讽和惊疑,目光冷厉锁住脸色煞白,身形微颤的少宗主,“少宗主玩弄我魔族人的真心,骗情负心,使我族人修为尽毁,至今昏迷不醒。”
魔气骤然暴涨,压迫地周遭人喘不过来气。
天枢宗宗主脸色骤变,当即踏出一步,厉声怒斥,“一派胡言!休要血口喷人,我儿心性端正、品行方正,从未做过此等卑劣之事!”
他急声辩解,道出仙界众人皆知的旧事,“犬子曾修行遇险,受伤坠入魔界,又被你魔族人强行困住,历尽艰难才得以苟活归来。”
玄隐嗤笑一声,“好一个强行困住?他坠入魔界,是我魔族人护他在魔界安稳度日,为他疗伤,赠他修行资源。”
“伤势未愈时,与我魔族人假意温存,哄骗他的真心,待到修为恢复,转头便弃人不顾,只身逃回仙界。”
满座静寂无声,但看向少宗主的目光已然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