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剑宗?”莫宣浔试探问道。
“蛇鼠一窝,我看就没好人。除了醉心练剑的人,其他的不是帮凶就是旁观者,我恨恨恨。”谢长燃一并连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还好,我醉心练剑,莫宣浔悄然吐出一口气,“莫动气,生气起来无人替。”
说是见温书寒心中没有波动,谢长燃沉静一阵,情绪跌宕起伏,“若要我嫁也行,帮我把仇报了,我一定好好伺候,马首是瞻。偏偏一边怂一边又想抱得美人归,哪来这么好的事。”
莫宣浔喉结滚动,“也不能这么随便。”
谢长燃扬唇,“我的仇家多,修为高,能有心气跟这群人对着干,我想定不是一个孬种。而且也不是非要看上我。若他年纪大,我可以给他当孙辈,把人当祖宗供着。”
莫宣浔一口酒呛住了。
方才还在远处的打杀声,此刻杂乱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来到客栈门口。
温书寒贴了符箓在客栈门口,乱军挥剑砍不动,可见符箓的厉害。
温书寒站在大厅,朗声说道:“此处是客栈,里面只是过路行人,跟无魔城毫不相干,城内纷争不该侵扰寻常旅人。”
领头的修士一刀砍向符箓嗤笑一声,“现在城主都自顾不暇,哪来的规矩,识相的就把法宝,灵石,美人都交出来。”
符箓被斩破,温书寒控剑冲上去,“想要伤客栈的人,先过我这关。”
乱军砍杀进来,莫宣浔冷哼一声,打开随身的布袋,谢长燃有一种预感。
莫宣浔拿出一把木剑。
谢长燃:“……”
火光携着戾气冲进大堂,温书寒只能抵住前面几人,在他身旁的金丹老者护着许揽遥,底下客栈还有些许普通人和低微修士。
谢长燃先护着没有灵气的莫宣浔,只要有乱军从旁起了心思打他们的主意,谢长燃的剑极快,极静,剑招平平无奇却一击即中。长剑轻抬,剑指乱军。
有人措不及防被长剑掀得连连后退,踉跄倒在地上。
凡靠近两个人三尺都被谢长燃斩于剑下。有筑基期的乱军看到这边的局势加入进来,谢长燃丝毫无惧。他的剑在发颤,他的血液在沸腾,流光的锦袍衬得他腰身风流。
莫宣浔心想怎么比他还像个剑修。
谢长燃不惧筑基期初期,他用惑神引杀进筑基修士的神识,那修士脚下一顿,眼中不可置信的倒下。
金丹期的修士被温书寒阻着,谢长燃杀进杀出,心境又不一样,他的剑越发锋利。
莫宣浔见他神色中隐有红光,提起木剑轻轻打在谢长燃的长剑上,“凝神静气。”
谢长燃吐出一口气。
他差点出岔子,走火入魔了。谢长燃以前未杀这么多人,他跟莫宣浔练剑,对手也只有莫宣浔,对自己的剑术没多大想法,他对这些人使剑没想到他们撑不住一招,他的目光幽幽的落在莫宣浔身上。
莫宣浔:“……”
城中打杀声少了,乱军的小头领见客栈难缠,若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他们要少抢多少法宝,他咬牙道:“撤了!”
乱军闻言立马退出客栈朝其他铺子杀去。
温书寒虎口发麻,灵气不稳,吃了一颗回春丹调节灵气,脸色恢复过来。
他起身去寻谢长燃和莫宣浔,他拱手道:“多谢两位出手相助。”
莫宣浔剑都没出,没有理会温书寒。谢长燃只冷冷看了一眼温书寒,“自保而已。”
温书寒不知为何被谢长燃看一眼,骨子酥软一下,只觉得这一眼带了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