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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终局之夜（第3页）

他把手机扣在手心里，没回。

他低头看她。

她的呼吸很匀，但每一次起伏，胸前的红晕都会随之颤动。

她的脚趾还维持着刚才在高潮时蜷缩的形状，半张开着，白皙的脚心被汗水打得发亮，在微光下透着一股潮润的肉色。

她侧过脸，睡梦中嘟囔了一句：“哥……别走……”

他没说话，伸手去摸她的脸。

她的皮肤还是热的，带着一股混合了汗水、体液和洗发水的水汽味。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眉骨，最后停在她被咬破的一点唇瓣上。

那里的肉肿了一圈，颜色红得有些刺眼。

他想起自己这几年的生活。

每天挤地铁，在格子间里盯着屏幕，回家对着空荡的冰箱，然后在这一方小小的卧室里，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女孩一点点在他手里变熟，变软，变成一个只属于他的形状。

他站起身，走进厨房。

水龙头哗啦啦流出凉水。

他接了一杯水，站在黑暗的厨房里喝了几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那阵阵发酸的腰部感到了一丝清醒。

他看着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但他只看到自家阳台挂着的几件换下来的衣服，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重新走回卧室，熄灭了最后一盏台灯。

屋子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他躺回被窝，从背后贴上去。她的体温很快传了过来，暖洋洋的，带着一种让人沉溺的黏腻感。

“哥……”她好像又醒了一瞬，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嗯。”他应了一声，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把身子往后挪了挪，让身体紧紧贴住他的前襟。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边，几缕湿漉漉的断发粘在脖颈上。他能感觉到她脊背的曲线。那层薄薄的皮肤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起伏。

他把手臂搭在她腰间。手掌扣住她的侧腰，指尖陷进她那层软肉里。她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钻了钻。

“哥，明天还要去买东西吗？”她在睡梦里嘟囔，嗓音里带着还没散干净的鼻音。

“不去了。”他低声说。

他想起了刚才那个瞬间。

他在天台看着她全裸的样子，看着她在月光下把身体交出来的样子。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装模作样，都在那一刻碎成了渣。

她刚才说的“明天”。他们已经这样过了多少个明天。

他松开揽着她的手，撑起身体，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看她。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色的印记。她的嘴唇还是红的，微微张着。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瓣。

她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哼唧声。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缝窗帘。

窗外的路灯依旧亮着。楼下的树影在风里晃动。生活似乎还在继续，但这一小方空间里的秩序已经被彻底拆掉了。

他回到床边，重新躺下。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贴上去。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看。

他想起父母打电话时提到的计划。他们打算下个月就搬到南边的海滨城市。在那里，一切都是新的。陌生的街道，陌生的邻居，陌生的生活。

他看着黑暗中女孩起伏的肩膀。如果他走了，她怎么办？她才十四岁，什么都不知道，只会等他回家，然后问他为什么今天回来晚了。

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后颈。那里有一块因为刚才用力而留下的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