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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终局之夜（第2页）

她愣了一下，没说话。

“或者换个房间？”他接着说。

她摇摇头。她坐起来，由于腰部酸软，动作慢腾腾的。她凑到他跟前，细瘦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就在这儿。”她说。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锁骨上，有点烫。他反手搂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间的肉里。

“那就继续。”

他把她拉回床上，光线是黑暗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在那片交叠的脊背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他在她身上坐下。

他先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向下，咬住她的耳垂。

她缩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

他直接脱掉最后一点遮掩，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从后面进入。

这次没有了之前的试探。

他的动作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臀骨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她双手撑在脑后，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哥……”她喘得断断续续，“快点……”

他没说话，额角的汗珠滴在她后背的凹槽里。他抓紧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他开始加速。

他感觉自己的肌肉在叫嚣，每一次顶入都带出更多的水声。

她原本撑着的胳膊开始发抖，最后无力地滑落，两只手转而死死扣住他的后背。

他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炸开。他猛地挺直身体，把她整个人压进床垫里。

“唔——！”她闭上眼，嘴巴张大，只能发出断掉的气音。

他瘫在上面，两人胸膛剧烈起伏。空气里全是汗味和那种黏糊糊的味道。

他盯着天花板。下周五，父母回来。家里会重新变得整洁。地板会被擦亮，桌上的灰会被抹净。所有的痕迹都会消失。

“哥，明天还有事吗？”她在黑暗里问。

“没事。”他回答。

“那以后呢？”

他没接话。他侧过身，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她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声音很轻，像是在梦呓：“就在这儿……一直在这儿。”

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窗外那盏老旧的感应灯熄了，屋子里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乱成一团的床单上。

他躺在枕头边，看着她蜷缩着身子。

她刚才被折腾得太狠，现在正缩成一个小小的肉球，背对着他睡着了。

她的屁股还微微红着，在那片被汗浸湿的床单上留下一圈深色的印迹。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

楼下的街道已经静了，只有环卫工人的扫帚扫过路面的沙沙声，隔着几层楼传上来，显得很远。

他想起刚才在天台上，那个男人推门进来时，她身体猛地紧缩的那一秒。

那时候，她的眼里除了迷离，还有一种近乎惊恐的满足。

他回到床边坐下，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语音。

他点开，里面是嘈杂的火车站背景音，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说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还要带弟弟去吃当地的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