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她拱得腰眼微麻,鸡巴又胀起一圈。
她识趣地松开,把位置让给绯雪。
绯雪凑上来,先看了看你,又小心地亲了亲你的马眼。
两片唇含住那处小口,轻轻一抿,像在说“绯雪也谢鸡巴大人”。
然后她松开,用脸侧把你的鸡巴蹭干净,蹭得两颊白一块红一块,才心满意足地跪直。
玉露伸出手,指尖从自己脸上刮下一小片没被吃干净的浊液,点点在你的龟头上,让它又滑又亮。她笑着仰起脸,和绯雪并排看着你。
“请鸡巴大人吩咐,下一步,洗哪张嘴?”
你把那根被两张脸蹭得油光水滑的鸡巴慢慢抬起来。
马眼上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清液,黏得很,拉出一截细亮亮的银丝,在两人鼻尖前头一荡一荡。
玉露和绯雪并排仰着脸,四只眼睛都追着那滴清液转,像两尾盯住饵钩的鱼。
你把手腕一沉,鸡巴横着拍过玉露的左边嘴角。
“啪。”
她那张被精水糊得发亮的面皮挨了这下,不躲反笑。
龟头叩在唇边时,她飞快伸出舌头,把你留在那处的半道湿痕舔掉,喉咙里滚出一声黏糊糊的“啾”。
“鸡巴大人……这是给玉露先开小灶呢?”她偏过脸,想追着你撤走的鸡巴再蹭一下。
你不接话,反手又往绯雪右边嘴角拍去。
“啪。”
绯雪早有准备,两片红肿的唇微微张开,那记拍打正好让龟头擦着她下唇滑过去。
她“唔”地轻哼,整张脸跟着你的动作偏了半寸,像被鸡巴的力道带着走,眼睛却还巴巴地望你。
“主人……绯雪这边、也拍到了……”她小声说,舌尖飞快地舔过你刚碰过的地方。
你退开半步,把鸡巴悬在两张并排仰起的脸中间。
它被两人刚才用脸裹着洗了半天,茎身上全是半干不干的浊迹,青筋纹路在烛火下显得格外鼓胀。
马眼轻轻翕动,那滴清液越挂越大,眼看就快滴下来。
“都别动。”你握住根部,往上轻轻一托,“嘴张开,接着。看谁先把马眼漏出来的清液接完。”
玉露先张了嘴。
她张得又大又坦然,下巴几乎贴到自己锁骨,那一截软舌平摊在唇上,舌尖还故意往上勾了勾,翠绿红心瞳直勾勾地盯着你马眼,像要把那滴清液直接看落下来。
“主人都发话了,这头发情便器母猪哪敢不张?”她含含糊糊地笑,嘴角还牵着一条没咽净的银丝,“来吧鸡巴大人,玉露喉咙都给你当碗使了。那滴清液漏下来,玉露一滴不洒,全接着。”
绯雪也不甘示弱地仰高下巴。
她张得没玉露那么泼,却更急切,嘴唇圈成个小小的圆,舌尖轻抵下唇,鼻翼一翕一翕,整张脸都绷着一层将落未落的潮红。
“绯雪也张嘴了……鸡巴大人……清液……绯雪要接……”她仰着头,话说得又轻又急,像怕自己慢了半拍就会被抢了先。
几缕白发被汗黏在耳后,耳朵尖红得发透。
你提着鸡巴,先将它送到玉露唇边,马眼对着她张开的嘴,停住。
没滴。
马眼只是微微一张,清液从细缝里缓慢地往外渗,像从泉眼里逼出一滴露。
玉露连气都不敢喘得太重,眼睛紧盯着那处小口,舌头在下唇上一遍遍扫,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