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贴着她的额头开始,让龟头从她眉心一路往下碾,像拿了支蘸满白浆的粗笔,在她眉骨、眼皮、鼻梁上画画。
她眼睛不受控地眯起来,又强睁开,从你鸡巴底下直直看你,红瞳泡在水光里。
“主人……绯雪这张脸……也给鸡巴大人用过了……”她气声抖得厉害,两片唇开开合合,吐出的气全喷在茎身下侧,“这里……这里还有鸡巴大人的水……绯雪闻得到……?”
“当然闻得到,也不看是什么东西刚在你嘴边涮过。”玉露凑过来,伸出一根手指从绯雪鼻尖上刮了点白汁,当着她的面含进嘴里,咂了两声,“洗过脸的鸡巴水,都比你这丫头原先的脸有滋味。现在总算能看了。”
绯雪偏头瞪她一眼,没等反驳,你已经把鸡巴横着按到两人并排仰起的脸中间。
“一起。”
两张脸同时贴上来。
鸡巴被夹在两张潮红汗湿的脸颊之间,左边是玉露,右边是绯雪。
你轻轻摆腰,整根鸡巴就在两张脸并成的肉槽里前后滑动。
茎身裹着两人的泪水、口涎、残余精液,把两张脸都蹭得油光一片。
玉露那边主动些,脸肉挤得紧,还用鼻尖追着你的茎身画圈;绯雪跟得稍慢,嘴却张得更早,你鸡巴滑到她唇边时,她便飞快含住半截,嘬一口,又恋恋不舍地松开,让你继续滑回玉露脸颊。
“哦齁……?鸡巴大人在给玉露和绯雪一起洗脸……好热……脸上的水全被鸡巴大人搅滑了……”玉露半闭着眼,舌头伸出来,在你滑过的路径上乱扫,把绯雪沾在茎身上的口水也一并卷进嘴,“这头发情便器母猪,现在连哪滴水是谁的都分不清了……可一点不亏……都是鸡巴大人的味……”
“绯雪也分不清了……”绯雪跟着说,声音发飘,像从喉咙里自己跑出来,“姐姐的脸好烫……鸡巴大人更烫……绯雪的脸被夹在中间,要被烫熟了……但是、但是想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你提胯,把鸡巴往下压,从两张脸之间慢慢抽离。
马眼最后在绯雪唇上轻轻一叩,又到玉露鼻尖上点了点。
两张脸同时跟着你鸡巴偏过去,像磁石吸着铁。
玉露睁眼,瞳仁泛着层薄薄的水膜,舌尖把鼻尖那点汁子舔掉,笑吟吟地又仰起脸,把额头重新送到你手边。
“鸡巴大人,不够。才洗到一半呢。”她手指着自己湿亮亮的脸颊,“玉露这半边还没洗干净,右边的下颌角里还藏着汗,下面这张嘴也还等着鸡巴大人擦两下呢。”
“姐姐让开,这次该轮到绯雪了……说好轮流的……”绯雪也把脸别过来,鼻梁上还横着一条将干未干的精痕,像道淫纹。
你看着两个女人并排仰脸,互相拿肩膀撞来撞去,争着把最软的脸肉往你鸡巴上贴,两副巫女穿着早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只剩四团白肉和两张糊满精水的面皮。
你没有偏袒谁,只拎着鸡巴,在她们并排仰起的脸蛋上来回地“洗”。
动作不重,却慢,像用肉棒给她们量脸。
从玉露的额头到下巴,再顺到绯雪的下巴到额头;马眼淌出的前液淅淅沥沥,把两张脸上的浊迹搅成一片。
玉露终于被磨得有点晕,仰脸受着时,喉咙里还断续往外冒话。
“鸡巴大人……这算不算给玉露这头淫熟母猪开了个美容方子?以后每日都照这么洗一遍,玉露出门,全身上下都腌透了鸡巴大人的味……才配当鸡巴套子……?”
“那我就、就不洗脸了。”绯雪忽然接了一句,眼睛闭着,气声又急又软,“让鸡巴大人的味道留在绯雪脸上……睡觉也带着……醒过来第一下闻到的就是鸡巴大人……?”
玉露听乐了,偏头用舌尖去勾绯雪耳后的精痕:“这丫头,学坏了。以前洗把脸都嫌慢,如今倒舍不得了。”
“才没学坏……”绯雪没睁眼,只把脸又往你鸡巴上送了送,含含糊糊地,“是姐姐……和鸡巴大人,先弄脏的……”
你由她们闹,手上又加了些力。
鸡巴拍上去,肉贴着脸颊,发出不大不小的“啪”响。
玉露每挨一下,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绯雪每挨一下,就咬一下下唇,末了又松开,探舌去舔拍过的地方。
你让这根鸡巴在两张脸上来回洗了数十趟,连两人的睫毛缝里都沾了化开的精水,眨起来像蝶翅拖了蜜。
“主人……玉露想亲鸡巴大人。”玉露仰起脸,嘴唇就贴着你茎身下侧,说得又黏又软,“就一下……不吞进去,用嘴给鸡巴大人道个谢……”
不等你答,她便轻轻吻住你的茎身,双唇在青筋上印了一下,又伸舌描了描那处最粗的纹路。
这哪里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