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叼住颈皮的幼兽,浑身定住,只有腰臀还追着你的鸡巴,自己往后坐。
上面这张嫩屄越插越滑,越插越热。
你每一下都撞到她穴心最软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白花花的臀肉颤出层层肉浪。
“主人的鸡巴大人……在绯雪最里面……又顶到奇怪的地方了……哦齁……绯雪快不行了……主人再插一插绯雪,让绯雪先去吧……?”她扭过半边脸,红着眼哀求,眼泪和口水把玉露的侧脸都打湿了。
“要先去的该是我……”玉露也不甘示弱,两条腿从绯雪腰后滑下来,踩着你的大腿,自己抬着胯,把你往外抽时露出的半截鸡巴往上迎,“主人,您在绯雪里面再捣三下,就三下,然后插回玉露嘴里都行……别丢下玉露……”
你干脆不再轮换,把鸡巴抽到两人穴口中间,只留龟头卡在两条肉缝相贴的凹陷处。
两张肥屄同时挤上来,两片阴唇争先恐后地嘬着你的冠状沟。
玉露在下面扭,绯雪在上面压,四片肉唇把你的龟头裹得死紧,像两双肉乎乎的小手抢着把你往自己那里按。
“鸡巴大人……看看这头姐姐母猪的肥屄,它自己会动,正在亲鸡巴大人的头……”玉露握住你的手腕,引着你的手指去摸她和绯雪的接缝。
你指腹压进去,上下两张屄口同时一缩,淫水“噗”地喷出来,浇了满手。
“绯雪的也……也在亲……绯雪的骚穴流了好多水,和姐姐的混在一起了……主人分得清哪一种味道是绯雪的吗?”上面那个把脸枕在玉露肩上,像只被揉化的猫,语气又娇又怯,偏又透出点得意,“刚刚鸡巴大人进去的时候,绯雪用里面咬了一下……是不是很紧?”
“你那点道行,也敢跟姐姐比。”玉露轻哼,转过脸去咬她耳垂,声音低哑得像陈年糖浆,“姐姐下面会吸。等鸡巴大人再进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夹得直不起腰。”
“来。”你打断她们,挺腰,龟头重新抵进玉露那口肥屄,只入半寸,又抽出,插进绯雪屄里整根到底。
上面那个“咕”地一声,白眼睛翻得只剩一线,穴肉痉挛般裹住你,宫口“啵啵”嘬了两下,你险些叫她吸出来。
你不给她高潮,又换到下面玉露屄里,插得又重又快,把玉露的淫水捣成白沫,全部堆在两人接连的肉缝上。
“鸡巴大人……玉露真的不行了……被鸡巴大人这么轮流喂……哦齁哦齁?……脑子里除了想被鸡巴大人整根插满,什么念想都没有了……最想要的玩法……就、啊……就是现在这样,和绯雪一起叠着给鸡巴大人当母狗套子……谁也没漏……谁都挨肏……?”玉露说一句,穴里就抽紧一次,声音越来越碎,“主人,玉露先给您含一下好不好……嘴里空空的,想尝尝鸡巴从绯雪屄里带出来的味道……”
她说着,竟从下面往上仰,伸长脖子,像要去找你的鸡巴。
你乘势拔出来,把还滴着两人淫水的鸡巴压到她唇上。
玉露张嘴就吸,舌尖钻着马眼打转,又拿鼻尖去蹭你根部那丛湿透的屌毛,整张脸都埋进你的胯下。
“鸡巴大人的味道和绯雪的水混在一起……好吃……?”她含混地说,整根吞进去,喉咙滑开,一收一放地给你做真空口交。
你按着她的后脑,连插数下,插得她两眼翻白,枕下积出小滩口水。
上面绯雪等得发急,也扭着头靠过来,舌头在你囊袋和玉露嘴角扫来扫去,去舔那些从玉露嘴里挤出来的白沫。
两张脸并在一处,抢着你鸡巴根部漏出的那点汁水,像争食的两只母兽。
“给绯雪吃一口……姐姐别独占……”
你不再忍,把鸡巴从玉露嘴里抽出,重新压回交叠的两张肥屄之间,上下各捣了数下,最后整根埋进绯雪屄里,抵着她穴心,又顶进玉露从下探来的湿热穴口半寸。
两姐妹同时尖叫出声,上面那个哭得浑身乱抖,下面那个叫得殿梁嗡嗡,四片肥厚阴唇被你这根鸡巴同时撑开又同时摩擦,两张屄叠着你,像要把你连根嚼碎。
“鸡巴大人……插进来了……同时……哦齁齁齁——!?”玉露翻着白眼,淫水从两人穴缝间喷涌而出,浇得你小腹一片晶亮。
“绯雪、绯雪也要到了……鸡巴大人……把精液射给绯雪……把姐姐的份也让给绯雪……绯雪要怀鸡巴大人的小宝宝……齁哦哦哦哦——!?”绯雪眼白翻得不见红瞳,舌吐唇外,口水成丝垂到玉露嘴里。
你低低喘了一声。
“都想挨肏?”你扣住绯雪的腰,又扣住玉露的胯,鸡巴在两张叠着的肥屄间上下来回,越捣越快,肉响和淫叫混成一片黏稠的声浪。
满殿再无别的动静,只剩两个巫女交叠承欢,四片肉唇追着一根鸡巴,争着把自己最想要的玩法一句句喊给你听。
“还不老实交代,你们心里,是不是都只想当我的鸡巴套子?”你边顶边问,汗从下颌滴下,砸在两人叠着的奶肉上。
“是——!玉露这辈子就、哦齁……就当鸡巴大人的鸡巴套子……被穿插被灌精……怎么都行……?”
“绯雪也、也是……想一辈子被鸡巴大人用……给鸡巴大人生好多漂亮孩子……哦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