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对咯。
妈妈,您会疼吗?爸爸鸡巴那么大,您受得住吗?
呸,胡说什么呀,你爸那东西叫男性性器官。你爸性器官大归大,可女孩子的身体是水做的,他再大,妈妈也受得住。
妈妈,您撒谎。有好几次了,我路过您和爸爸房间,都听见您在房里惨叫。明明受不了,还撒谎。
妈妈噗的一笑。
旁边潘志权也笑出一声哈。
妈妈立马不笑了,恶狠狠的瞪着他说:你再笑!
潘志权立马怂了,抬手拍脸,拍散了笑容。
妈妈又说:赶明儿把房门拆了,换一扇隔音好的。
潘志权点头道:好。
我故作心疼道:妈妈,您明明受不了,为啥还要和爸爸做爱啊?
咱换个亲热的方式不行吗?
我一想到爸爸的大鸡巴……那根大性器官,就像根大棍子一样,哪有拿大棍子插进身体里的啊,不得痛死吗?
妈妈笑道:傻孩子,你不懂,妈妈那不是痛,是舒服。
我怎么不懂了,哪有舒服的人会惨叫的?
唔……做爱那种舒服,跟别的舒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啊?
唔……哎呀,妈妈装作烦了,一转头,对潘志权吐槽:跟没鸡鸡的小屁孩解释不通,费劲死喇。
潘志权听得笑了,默契点头。
接着,妈妈又对我说:你这样想,如果妈妈真的很痛,又怎会天天和你爸做爱,妈妈又不傻,对不对?
我故作落寞道:妈妈,我没鸡巴,理解不了。
妈妈揉我手,安慰道:傻孩子,没鸡巴就没鸡巴呗,这有什么的。
我跪到地上,张手搂住妈妈的大美腿,埋脸在她的裙摆里,装哭道:妈妈,我想要鸡巴……
妈妈揉我头,继续安慰道:哎呀,没事喇,鸡巴有啥大不了的。你瞧你爸,他有根大鸡巴又咋啦,妈妈就是嫌弃他,就是更疼你,对不对。
我脸躲在妈妈的裙摆里,拼命挤出了几滴眼泪,才抬头,看向潘志权,说:妈妈,我想看看爸爸的大鸡巴,可以吗?
妈妈见了我的泪眼,吃了一惊,以为我是真哭。
我暗地一捏她大腿。
她才定了定神,对潘志权说:小潘,把裤子脱了。
潘志权懵逼的一声蛤。
妈妈又说:听不见咱孩子说什么吗,他想看你裤裆里那根坏东西。
啊。潘志权懵逼的不是一星半点,慢吞吞的站起身来,两只手扒着自己裤头,但迟迟没扒下去。
妈妈没好气的催促:还不快脱,孩子都哭了。
潘志权懵懵的扒着裤头,刚露出阴毛时,却突然扔下一句尿急,便大步逃去了主卧室。
我惊奇的看着他背影,想不到这个笨脑筋爸爸居然开窍了,晓得借尿遁……
妈妈懒管他,双手捧着我脸问:果子,你该不会是真哭吧?
我笑道:假的。我活了两辈子,要哭早哭够了。
妈妈一低头,用额头轻轻撞我额头,不满道:臭小子,吓妈妈一跳。以后不许流眼泪,假的也不行。
好,不流了。我站起来,挽着她的藕臂,急着说:妈妈快带我去看爸爸撒尿,快。
妈妈很无语,白眼一个接一个的翻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