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犯傻逼,对潘志权大呼小喝的,一丝敬意都欠奉,如果这时突然就转变态度,敬他如父、奉他为主,那总归是不自然的。
所以,要有个过渡。
用啥过渡呢。
当然用他的大鸡巴了。
同为男性,他是真正的男子汉,而我是残废的阉人,天然就低他一等。
我表现出对他大鸡巴的羡慕、仰慕,对自己残废的自卑自贱。
问他大鸡巴是怎么长的,为什么会这么大。
问他大鸡巴勃起时是怎么样的,是什么感觉的。
问他大鸡巴自撸时是什么感觉的,操屄时又是什么感觉,两者有何区别。
问他操妈妈时,大鸡巴到底是插小穴,还是插嘴巴,为什么黄片里总是轮流插。
问他操妈妈时,为什么会射精,精液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女孩子怀孕。
问他操妈妈时,妈妈会不会喊痛,毕竟被一根又粗大又坚硬的棍子插入体内,应该不会很舒服。
问他大鸡巴啥啥啥的……
他大多时候都是语焉不详的,羞于回答。
不过,不答其实也没关系。
通过这些交流,让他知道我自卑,并且仰慕他的大鸡巴就足够了。
何况还能让妈妈来答。
通过妈妈的金口玉言,来夸他的大鸡巴,贬我的残缺。
妈妈嗔道:滚蛋,你一个小屁孩问这些干嘛,不害臊。
我撇嘴道:我小什么啊,我比爸爸还大了两岁。如果我有鸡鸡,早就处对象了。
也对。妈妈对潘志权掩嘴笑道:他爸,咱孩子也不小喇,是该懂点这方面的。
潘志权一声哦,点点头。
妈妈一掐他的胳膊肉,没好气道:你哦个屁呀,我是让你教他。你也知道吧,他没有小鸡鸡,没人教他的话,他一辈子都弄不懂。
在妈妈的逼视下,潘志权只好笨嘴笨舌的作答:你妈,唔……不会疼的,男女睡觉都那样,嗯。
没啦?妈妈和我异口同声道。
潘志权尴尬挠头,朝妈妈求助:怡姐姐,你教果子吧,我不会说啊。
妈妈白他一眼,朝我吐槽道:你爸这个笨脑筋,妈妈真是服了。
我嘿嘿一笑,兴致勃勃的问:妈妈,笨脑筋爸爸让您教我呢。
妈妈说:你爸的鸡巴……咳,你爸的性器官确实大,不过……
我连忙插口问道:多大啊,在男人里算什么水平啊?
妈妈说:比妈妈所有前男友的都大。
我惊呼一声哇噻,两眼星星望着潘志权赞叹:爸爸这么厉害!
潘志权脸红,憨笑,憨态中却也不缺骄傲,骄傲的看了看妈妈。
妈妈又白他一眼,又朝我吐槽:你爸这个大坏蛋,晚上在房里可神气了,总把妈妈欺负得没脾气。
我听后,立马来劲了,佯怒指着潘志权吼道:爸爸,怎么回事?您怎么能欺负妈妈?就算您是我爸,我也要跟您拼命!
潘志权慌忙摆着手否认:没有、没有,我哪有欺负你妈妈。
妈妈一拍我手,责怪道:小坏蛋,又想挨妈妈的大耳光是不是,没大没小,哪有你这样指着爸爸鼻子骂的。
妈妈刚才只是说笑喇,你爸没欺负妈妈。
我故作恍然道:哦、我懂了,您说的欺负,其实是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