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仍强势,范承宇,舔干净一点,当年你连替我说一句话都不敢,现在就用舌头好好伺候。
范承宇像赎罪般卖力,将舌头探入蜜穴深处,搅动肉壁,带出更多蜜汁,他将淫水吞下,含糊说,好甜,允棠你好湿,好多水,我好想进去。
辜允棠用脚尖勾住他的下巴,命令他抬头。
她说,想进来就求我,说你是我的贵妃,说你愿意臣服。
范承宇双眼通红,肉棒胀痛到极点,龟头抵着她湿滑穴口,轻轻摩擦,却不得其门而入,急得腰身乱顶。
他终于崩溃,低吼道,我是你的贵妃,我臣服,求女王让我进去,求你原谅我。
辜允棠这才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泛滥的花穴,腰身一沉,噗滋一声,粗大肉棒整根贯穿紧窄蜜穴,直刺深处。
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肉壁紧紧绞住他的阳具,层层嫩肉蠕动收缩,像无数小嘴吸吮。
范承宇开始抽插,起初温柔,九浅一深,顾及她的感受,随后被紧致快感逼疯,改为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肉体撞击声。
辜允棠双腿盘住他的腰,雪臀迎合顶撞,酥胸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她一边娇喘,一边逼问,说,联贷案是怎么回事?
你范家吃了辜氏多少好处?
范承宇一边喘一边交代,颜丽卿透过慈善基金会洗钱,联贷的钱一半流入建商,一半回流信托,我父亲知道,但不敢说。
辜允棠收缩花穴,狠狠一夹,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射出来。
她冷笑,继续,加快,我要听悔婚那天,谁给你打的电话。
范承宇被快感与愧疚夹击,肉棒在蜜穴里胀大一圈,抽插速度更快,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流到沙发上。
他嘶吼,是沈拓南,是那个律师,他拿着伪造的信托文件叫我签字作证,说只要我签,订单就保得住。
辜允棠眼神一凛,记下这个名字,随即放软身体,任由高潮袭来。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白浊精液滚烫射出,灌满她的深处,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
两人瘫软交叠,汗水与体液交融,礼服与西装散落一地,沙发上一片狼藉。
这时,包厢暗门悄悄打开,夏知微推着餐车走进来,餐车上放着冰毛巾与热茶,还有一份文件。
她笑着吹了声口哨,哟,女王好体力,贵妃也好持久,这段高品质影片要是流出去,新竹范家的股价大概要跌三根停板。
范承宇惊慌坐起,抓起衬衫遮住下身,你们录影?
这是仙人跳?
辜允棠慢条斯理穿回礼服,点燃一支细长香烟,透过烟雾看他,冷静说,这是入宫契约。
你刚才亲口承认臣服,亲口说出联贷与伪证,影片与录音都在我手上。
签了它,你就是夜后宫的贵妃,我保你范家平安,不签,明天财经杂志头版就是你。
夏知微将文件与印泥推到他面前,语气轻浮却不容拒绝,帅哥,签吧,当贵妃不丢脸,总比当尸体好。
我们女王可是很会疼人的。
范承宇看着辜允棠冷艳的脸,想起三年前自己在记者面前转身离开的背影,想起这些年午夜梦回的悔恨,颤抖着拿起笔,在臣服契约上签下名字,按下指印。
辜允棠收起契约,起身走向门口,高跟鞋声宣告散场。
她回头,只留下一句,范承宇,游戏开始了。
你的旧情,是你唯一的活路。
包厢门关上,台北的夜更深了,而属于她的复仇朝廷,才刚刚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