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从未爱过我,你说我的丑闻让范家蒙羞。
范承宇脸色惨白,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允棠,对不起,当年我没有办法,董事会逼我,订单全押在辜氏身上,我父亲以死相逼,我如果不悔婚,范家在新竹就完了。
辜允棠冷笑,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他两腿之间的位置,轻轻施压,听着他倒抽冷气的声音。
她说,完了?
所以你就把我推出去挡车?
阳明山那晚下着雨,我母亲留给我的车被人动过手脚,你明明知道,却选择闭嘴。
范承宇呼吸急促,眼眶泛红,允棠,我真的不知道车子的事,我只知道颜丽卿要我作证,说你伪造信托文件,我以为只是股权纠纷,我不知道会出车祸。
辜允棠俯身,红唇贴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今晚,你要用身体重新作证。
她不等他回答,直接吻上去。
她的吻强势而凶狠,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纠缠他的舌,吸吮他口中的威士忌苦味与懊悔。
范承宇起初僵硬,双手悬在半空不敢碰她,但男人的生理比道德诚实,被她柔软唇瓣与火热舌尖一搅,呼吸立刻粗重起来,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辜允棠顺势跨坐在他大腿上,高衩礼服滑开,雪白大腿紧贴他的西装裤,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胯下男根迅速充血变硬,顶着她的臀缝。
她故意扭动腰肢,用柔嫩臀肉摩擦那根灼热硬物,听着他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呻吟。
她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指甲刮过他小麦色胸肌,停在他胸前两点,用指腹捻弄,直到那两粒乳头挺立发红。
她低声命令,说,你想我吗?
这三年,你抱着别的女人时,有没有想过我的花穴?
范承宇被她调教得满脸通红,理智与欲望拉扯,允棠,不要这样,这里是俱乐部,会有人看到。
辜允棠伸手探入他的裤裆,隔着内裤握住那根滚烫肉棒,狠狠一捏,他痛哼一声,随即化为舒爽的喘息。
她说,看到才好。
我要所有人知道,你范承宇是我的人。
她拉开他的裤炼,释放出那根早已胀大的阳具,粗长挺直,青筋浮现,顶端渗出透明前液。
她用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圈住它,上下套弄,速度时快时慢,感受它在掌心跳动变硬。
她俯身,发丝垂落,张开红唇含住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吸吮发出啧啧水声。
范承宇仰头靠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她的长发,腰身忍不住往上挺动,将肉棒更深送入她温热口腔。
他喘着说,允棠,你的嘴好热,好会吸,我快受不了了。
辜允棠吐出肉棒,牵出一丝银亮唾液。
她站起身,当着他的面褪下礼服肩带,丝绒布料滑落,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酥胸,乳沟深邃,雪白乳房随着呼吸起伏。
她再解开胸罩,两团饱满乳房弹跳而出,乳头是樱桃般的粉红,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
她又撩起裙摆,露出同款蕾丝内裤,内裤中央早已湿透,蜜汁浸出布料,紧贴着花穴的形状。
她跨回他身上,抓着他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自己的阴户,前后滑动,淫水很快将他的龟头染得晶亮。
她在他耳边呵气,范承宇,你当年用一张嘴毁了我,今晚,我要你用这根肉棒赎罪。
范承宇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狂乱吻她的脖颈与酥胸,双手抓揉她的乳房,大力揉捏,将雪白乳肉揉成各种形状,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拨弄,牙齿轻咬,惹得她发出娇啼。
他一路往下吻,拨开她的蕾丝内裤,露出粉嫩花穴,穴口早已泛滥,淫水潺潺流出,沾湿大腿内侧,散发甜腥香气。
他用手指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鲜红肉壁与肿胀阴蒂,用舌头狠狠舔上去,来回勾弄,吸吮阴蒂,发出淫靡水声。
辜允棠仰头娇喘,双腿大张,脚尖绷直,高跟鞋挂在脚尖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