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小伙子长的真俊呐,是小朝的朋友?”祁焰刚想说“是”就被谢予朝抢了先。“不是。”“怎么,”老太太一挑眉,语气调侃道,“路上遇着个长的好看的小伙儿聊了几句就把人带回家来啦?”谢予朝:“……”我是这么随意的人吗?谢予朝无奈:“不是,他是我对象……”“什么!”余老头被老太太吼了一声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儿,又喊了起来,“谢予朝你出息了啊!”谢予朝瞳孔骤缩。不会要再来一次……“长这么丑拐了个帅哥回来?”谢予朝:“外公,现在恋爱自……欸?”余老头指着谢予朝的鼻子:“你看看你,鼻子这么大,眼睛这么小,嘴唇这么厚……”—“焰!下来吃西瓜啦!”余老头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正在感叹乡下装空调的谢予朝浑身猛地一震,然后立马跳了起来,急吼吼地奔下楼去。“我呢!我呢!有了新孙子不要亲孙子了是吧!”余老头端着盘西瓜,鄙夷地瞥了炸毛的谢予朝:“屁呢,祁焰才是我亲孙子好吧?”谢予朝:“???”“你看看人家多勤快,还会帮忙扫地擦桌子,你嘞?”谢予朝急忙为自己打抱不平:“昨天晚上是我抢着洗碗的好吗?”“嘿!”说到这个,余老头来劲了,跳起来摁谢予朝的脑袋,“你说说你怎么洗的?洗个碗都要叫上人家祁焰,四个碗有两个是人祁焰洗的,你洗两个还砸了一个,我没骂你嘞!”刚从楼上下来的祁焰唇角微勾。窗外蝉鸣阵阵,微风带来浅浅花香,层层树影婆娑,窗上倒映骄阳,村口小河里儿童戏水的笑声清脆,一切皆热闹。祁焰看着厅里谢予朝和余老头的打闹,心生感慨。热闹与宁静交叠,烟火人间和谐安好。盛夏初始,蝉鸣依旧。青春和少年的故事仍在继续,他的世界从此光芒万丈。----------------------------------------番外不想起名字[这篇是刀子!不想看的宝等下一篇!][本章时间线为谢予朝出国期间。]是夜,月明星稀,冷白的月光盈满窗台。房间很黑,桌上铺着的卷子被风吹得撒了满地。祁焰静静地躺在床上,耳边有凉风刮过,有书页翻动的簌簌声。临近高考,长期处于高压状态下的祁焰也算是身心俱疲,可此时此刻的他并无一点困意。男朋友离开快一年了。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应该也在备考了吧。也不知道他今年有没有好好过生日。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祁焰眼底蔓起一层湿意。今晚的风好像格外的冷。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几下。祁焰淡淡地往那边扫了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没动。明天还要上课,睡不着容易猝死。他闭上了眼。手里又振动几下。—“那个空着的座位是谁!?也太不像话了!马上高考了还迟到!干什么去了!”老李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进教室,一眼便发现班上少了人,瞪着眼伸手往空着的座位指了指,怒道。宁安阳做题的间隙抬头瞄了眼,看清老李指的是他这个方向后,愣了愣,转过头,看见了身后两个空着的座位。是祁焰和谢予朝的座位。他对老李喊了声:“老师,是焰……祁焰。”老李也愣了愣。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谢予朝转学那天。宁安阳从老李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底逐渐蔓延开来。他压下不安,开玩笑似的喊了一句:“李老师,焰哥咋了啊,这是……学到感冒啦?”老李没心情骂人,打发了宁安阳便拿着手机出了教室。他往教室看了一眼,打开手机。李老师:祁焰同学,你需要请假吗?—“哎呀别打了,说不定焰哥只是心情不好或者身体不舒服回家休息了,你老打人电话合适吗!”林妤一把抢过宁安阳手中发烫的手机,语气气愤,目光却也不自觉地瞥着手中的手机。宁安阳也急得不行:“不是,一看老李那个状态焰哥就肯定没请假啊?上一次这种情况……”话音未落,手机滴的一声。电话接通了。两人立刻噤声。“喂。”电话那头传来祁焰略显沙哑的声音,语调很低,听不出什么情绪。宁安阳两人对视一眼。宁安阳小心翼翼地问:“焰哥,你……没事吧……?”“没。”电话那头似乎注意到自己状态不对,清了清嗓子,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声音反倒更显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