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常去医馆。
有时候是抓药,有时候是帮她晒药,有时候什么都不干就坐着说话。
花弄影对他越来越不见外,天热的时候把外衫脱了只穿里头一件薄衫,弯腰的时候领口敞着也不避他。
沈砚有时候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花弄影看见了就笑:“看什么看,没见过?”
“花大夫……”
“叫姐姐。”她拿药杵子敲了他手背一下,“叫花大夫多生分。”
有一回他去的时候医馆没别人,花弄影在后院屋里坐着,见他来了招了招手:“进来,帮我看个东西。”
沈砚进去。花弄影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沈砚坐下。花弄影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东西来,是个瓷瓶,跟萧明棠那个有点像。她拔了瓶塞往手指上倒了些油:“伸手。”
沈砚把手伸出去。花弄影把油抹在他手心里,然后把他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帮我揉揉。这儿胀得慌。”
沈砚手贴着她小腹慢慢揉。花弄影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喘气慢慢重起来。揉了一会儿她抓住他的手往下带:“往下点。”
沈砚手往下滑,碰到她裤子边缘。花弄影睁开眼看他:“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花弄影笑了,自己把裤子解了:“那你来。”
沈砚手探进去,摸到一片湿软。花弄影哼了一声,腿分了分:“往里。”
沈砚手指头往里探。花弄影靠在他怀里喘,喘了一会儿把他手拽出来,自己翻了个身趴着:“上来。”
沈砚贴上去。花弄影回头看他:“会吗?”
“会。”
“那就来。”
沈砚进去的时候花弄影闷闷地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
她跟柳含烟苏婉她们都不一样,不催也不急,趴在那儿慢慢受着,偶尔哼一声,偶尔回头看他一眼。
沈砚动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慢点。”
沈砚慢下来。花弄影又哼了两声,忽然绷紧了,过了好几秒才松下来。她翻过身来躺着,拿脚蹭了蹭他:“你还没出来?”
“没。”
“那过来。”她冲他招了招手,“我帮你。”
沈砚凑过去。
花弄影让他坐在床边,自己跪在他两腿中间,低头含住了。
她含得慢,吞进去吐出来,不紧不慢的。
沈砚手搭在她后脑勺上,她抬眼看了他一下,含着东西笑了一声,喉咙里震了震,沈砚差点交代了。
她吐出来,拿手接着动:“想射就射。”
“弄你脸上……”
“弄呗。”她手上没停,“又不是没弄过。”
沈砚射在她手心里。
花弄影等他射完了,把手举起来看了看,伸舌头舔了一下:“味儿还行。”她站起来去洗手,洗完了回来坐他旁边,“下回别忍,忍多了伤身。”
沈砚说好。花弄影靠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沈砚,你跟我说实话,外头还有几个?”
沈砚没吭声。花弄影笑了一声:“我就知道。行了,我也不问。你爱来就来,不爱来拉倒。我这医馆反正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