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晌午,有时候是傍晚。
沈砚去多了也帮着干点活,劈柴挑水什么的。
苏婉在旁边看着,偶尔递个毛巾过来给他擦汗,手指头碰到他手背,不急着收回去。
有一回他挑完水,苏婉拿毛巾给他擦后脖子,擦着擦着凑近了闻了一下:“你身上什么味?挺好闻的。”
“汗味呗。”
“不像。”她又闻了闻,“有点香。你是不是抹东西了?”
“没有。”
苏婉的手从他后脖子滑到肩膀上,按了按:“你肩膀挺宽。”按了两下收回去了,退开的时候说,“晚上还来吃啊,我包饺子。”
那天晚上沈砚去的时候苏婉换了身衣裳。
白天穿的那件家常裙子换成了一件月白色的薄衫,领口比之前低些,头发也重新梳过了,还抹了点胭脂。
饺子端上来,她还烫了壶酒:“今儿个高兴,陪我喝两盅。”
沈砚酒量一般,两盅下去脸就红了。苏婉看着他笑:“你上脸倒快。行了不让你多喝,吃菜吃菜。”
她自己倒喝了不少。
喝到后来脸也红了,撑着桌子站起来收碗,走到沈砚旁边的时候脚下一绊,整个人往他身上倒。
沈砚赶紧扶住她,她整个人软绵绵靠在他怀里,仰起脸来看着他,吃吃地笑:“喝多了……”
“我扶你进屋歇着。”
“嗯。”她靠着他往屋里走,进了屋往床上一坐,手还拽着他袖子没松。沈砚想抽手,她拽得更紧了,抬头看他:“沈家兄弟,你坐。”
沈砚在床边坐下。苏婉靠过来,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你说我男人什么时候回来?”
“嫂子……”
“半年了。”她声音低下去,“连封信都没有。我一个人守着这个院子,白天还好,夜里……”
她没往下说。沈砚觉得她肩膀在抖,低头看了一眼,她眼睛红了,但没掉泪。她抬起头来,脸离他很近:“沈家兄弟,你觉得嫂子好看不?”
“好看。”
“那你想不想……”她没说完,凑上来把嘴贴在他嘴角上,贴了一下就退开了,看着他。
沈砚没动。
苏婉等了两秒,见他没推,胆子大了点,又凑上来,这回正正地贴在他嘴上。
她的嘴唇厚些,软乎乎的,带着酒味。
亲了一会儿她伸舌头出来舔他嘴角,沈砚手搭在她腰上,她顺势往他怀里靠,两个人倒在床上。
苏婉压在他身上,头发散了满枕头。她撑着手肘看他,脸红红的,眼睛里水汪汪的:“沈家兄弟,嫂子这是对不住你。”
“怎么对不住?”
“把你拖下水了。”她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摸到他裤腰上了,“可嫂子实在是……憋得难受。”
沈砚抓住她的手:“你想好了?”
“想好了。”她低头亲他脖子,“嫂子教你点东西。”
她把他裤子扒了,看见他底下立起来的样子,笑了一声:“年轻就是好。”她伸手握住了慢慢动,手法跟柳含烟完全不一样,不紧不慢的,拇指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往下按一按。
沈砚被她弄得腰绷起来,她看他这样笑得更开了:“别急,嫂子慢慢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