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烟黏了他半个月,忽然被她爹带出门走亲戚去了,院里一下安静下来。
沈砚头两天还觉得清静,第三天开始觉得少了点什么。傍晚在院里坐着,听见墙那边没动静,还有点不习惯。
那天他去巷口买笔墨,回来的时候碰见隔壁再隔壁的苏婉在门口收衣裳。
苏婉是巷子里王屠户家的媳妇,男人去年出门贩肉去了,半年没回来,她一个人守着院子过。
“沈家兄弟。”苏婉把衣裳抱在怀里冲他点了点头。
沈砚应了一声。
他之前跟苏婉打过几回照面,没怎么说过话。
苏婉长得丰腴,比他大几岁,二十三四的模样,圆脸盘,胸脯鼓鼓的,腰身掐得细细的,走路的时候屁股在裙子里一扭一扭的。
巷子里几个光棍老拿眼睛盯她,她也不恼,照样该干嘛干嘛。
“你今儿个一个人吃饭?”苏婉问。
“嗯,随便对付一口。”
“那上我这儿来吃吧。”她把衣裳往胳膊上一搭,“我炖了肉,一个人吃不完。”
沈砚推辞了两句,苏婉已经转身往院里走了:“来吧,别客气。你这些天一个人开伙,我看着都替你难受。”
沈砚跟着她进了院。
苏婉家院子比他那儿大些,靠墙搭了个棚子,底下垒着灶台。
锅里咕嘟咕嘟炖着东西,闻着喷香。
苏婉让他坐,给他盛了满满一碗。
“尝尝。”她坐在对面看他吃,胳膊搁在桌上,胸脯压在桌沿上挤出一道深沟。
沈砚低头扒饭,眼睛不敢乱看。
苏婉好像没注意,给他夹了块肉:“多吃点,你太瘦了。”
吃了饭沈砚要洗碗,苏婉把他按回去:“坐着。你是客。”
她洗碗的时候弯腰撅着,屁股对着他这边,裙子绷得紧紧的,能看见里头裤子的轮廓。沈砚把眼睛移开,盯着墙上的灶王爷看。
“沈家兄弟。”苏婉头也没回,“你多大来着?”
“二十。”
“二十。”她洗完了碗,擦着手走过来坐下,“有媳妇没有?”
“没有。”
“那有相好的没有?”
沈砚噎了一下。苏婉笑起来:“害什么臊啊,我又不跟你抢。就是问问。”
“没有。”
“真没有?”她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我瞧见隔壁柳家那丫头老往你院里跑。她不算?”
沈砚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苏婉看他这样又笑了:“行了不逗你了。不过我说真的,你要是没相好的,嫂子给你留意着。巷子里好几家姑娘都不错。”
沈砚说不用不用。苏婉也没再提这茬,又说了几句闲话就让他回去了。
后来她时不时叫他过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