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端饭,有时候带点心,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过来缠着他说话。
沈砚看书她就趴在旁边描样子,拿炭笔在纸上画他侧脸,画完了举起来看,不满意就撕了重画。
画了七八张终于画好一张,拿给他看:“像不像?”
画上的人眉眼挺秀气,确实像他。沈砚说像。柳含烟高兴得直拍手,把画折好揣进怀里:“那我收着了。”
熟了之后她越发没规矩。
有天沈砚在院里练字,她凑过来看,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脖子里。
沈砚缩了一下脖子,她咯咯笑起来,伸手摸他耳朵:“沈哥哥你耳朵红了。”
“含烟。”沈砚把笔放下,侧过头想跟她说话,一转脸差点蹭到她鼻子。她凑得太近了,近得他能数清她睫毛。
柳含烟没退。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伸手把他脸捧住了,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软乎乎的,带着点糖葫芦的甜味。
亲完了她退回去,脸也红了,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着他:“我早就想亲了。你怎么不躲?”
沈砚愣在那儿,半天没说出话。柳含烟看他这样又笑了,笑得弯了腰:“沈哥哥你真好玩。”她伸手在他嘴上又摸了一下,“下回我还亲。”
下回是三天之后。
她在院里练他教的马步,蹲了半刻钟就喊累,一屁股坐在石阶上揉腿。
沈砚走过去看,她忽然伸手拽他袖子,把他拽得弯下腰来,仰着脸又亲了他一口。
这次亲得长了点。她嘴唇贴着他的,没动,就贴着,过了好几秒才松开,舔了舔自己的嘴:“甜的。”
“什么甜的?”
“你嘴上抹什么了?”她凑近闻了闻,“没抹东西啊。那就是你甜。”
沈砚觉得这姑娘再这么下去要出事。但他没来得及说,柳含烟已经站起来了,拍拍裙子上的灰:“走,去你屋里,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她拉着他进屋,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来:“我爹从外头带回来的,说是好东西,抹脸上润肤的。我给你抹点。”
沈砚说不用,她不理,已经拔了瓶塞往手指上倒了点,凑过来往他脸上抹。
指腹贴着他脸颊慢慢揉,揉了一会儿往下滑到下巴,又滑到脖子上。
沈砚喉咙动了一下,柳含烟感觉到了,手指停在他喉结上。
“沈哥哥。”她声音低下来,“你喉结动了。”
“含烟……”
“你别说话。”她手指顺着喉结往下,在他衣领边缘画圈,“我爹说男人这儿最敏感。我试试。”
她低头凑上去,嘴唇贴在他喉结上,轻轻吸了一下。沈砚整个人绷紧了,手抬起来想推开她又放下去,最后搁在她肩膀上没使劲。
柳含烟抬起头来,脸更红了,但嘴角翘着:“真的敏感。你脖子都红了。”
“行了……”沈砚嗓子有点哑,“行了,别闹了。”
“我没闹。”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你摸摸我,我脸烫不烫?”
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