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搭在桌上,手指头还在桌上画圈圈。
“怎么才来?”她头也没抬,声音闷闷的。
“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魏延走进来,把门关上,把披风解了,搭在椅背上。
他在她旁边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对不住,我来晚了。”
从宫里出来之后,他又赶回营里处理紧要事宜,晚上也就对付了几口馒头了事。
宋绵绵转过头,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魏延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怎么了?”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
魏延愣了一下,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怕她摔了。
宋绵绵一靠近,就闻到她满身的酒气。
“你喝多了。”魏延道。
她摇头,“没醉,就是有点晕。”
宋绵绵闻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心里都不自觉安心许多。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你怎么才来?我等了好久,花生米都磕了两碟了。”
魏延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
“绵绵,是我不对,军中有些事要处理,耽搁了。”
“哼,在你眼里,旁的事就是比我重要。”
宋绵绵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喝多酒,这情绪也莫名其妙上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脸离得很近,鼻尖都快碰到他的鼻尖了。
魏延看着她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绵绵,没什么比你重要。”
宋绵绵满意了,嘴角弯了一下,又靠回去了。
手指头在他后颈上画圈圈,画得他痒痒的,伸手按住她的手。
“别闹。”
“就闹。”
她又画了几下,才老实了。
魏延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宋绵绵仔细闻了闻他身上,闻出皂角的味儿。
“你还有空洗澡,说明不够忙。”
魏延连忙解释,“来见你之前赶紧冲了一下,怕你闻到我身上的汗味儿,嫌弃。”
宋绵绵笑了,“突然这么在意形象呐?你什么样我没见过?我也没嫌弃。”
“那不一样,那是当时没条件,我晓得你爱干净,自然是要注重一下。”魏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