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恕罪,妾身以为当面进献,心意更诚,所以未曾专门报备。”她声音发虚。
李成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溜圆。
这个蠢妇,竟连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魏延道,“这便是第一个不合规之处,既无提前报备,此玉如意便无法列入今日寿礼正册。”
“那么,它是以何名目,经由何人允准,被带入宫中的?”
这句话,明显剑指李成。
殿内顿时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是啊,没报备的东西,理论上连宫门都进不了正规的献礼通道。
魏延严格查验,反而是在履行职责。
楚帝眼神微凝,看向一旁的内务府总管太监。
总管太监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太后和楚帝,连忙躬身:“回陛下,按制确是如此。未报备贵重物件,不得作为寿礼呈献。”
李夫人彻底慌了。
她看向李成,她以为这些夫君都能解决的啊,夫君可是礼部侍郎啊。
魏延又道,“宫门守卫查验,只查是否夹带违禁,不负责判定是否合寿礼之规。”
“李夫人却将未报备的贵重玉器,以寿礼之名带入,本已违规。”
“如今此物在违规带入后遗失,却要追究按规查验的守卫失职之责,于理不合,于法无据。”
王严暗道不妙,急声插话。
“陛下,魏校尉守卫失职是实,玉如意下落不明也是实,太后寿辰出此纰漏,理当先予惩处,以儆效尤。”
此时,一直静坐的楚玉轻轻放下茶盏。
“父皇,皇祖母,儿臣倒有一言。”
皇后见楚玉竟然出来掺和,瞪了她一眼。
“玉儿,休要胡闹,回去坐好。”
楚玉却执意要说,“一件未经报备的玉如意若真在宫门遗失,检查当时李夫人为何不在当时立即声张,反是入宫献礼时才发觉?意欲何为?
王严上前一步,“即便如此,魏校尉就无巡查不严之过?”
魏延等的就是这句。
他转向楚帝,拱手道:“陛下,臣正是怕发生这样的状况,为防万一,臣提前命人目送所有入宫马车其进入内廷交接区域,以防途中变故,李夫人的马车,正在此列。”
他目光炯炯:“陛下,太后,可否宣黑云骑白老二,候老三进殿?”
楚帝没想到这个魏延心思如此缜密,居然留有后手。
“宣!”
白老二与候老三进殿。
“末将,白老二。”
“末将,候老三。”
“参见陛下,太后。”
楚帝微微抬手,“你二人将所知的,速速道来。”
白老二率先禀报,“陛下!末将在听闻玉如意丢失后,带人仔细查验了李夫人的马车。”
“末将发现,那马车底板靠近后轮处,其中一块木板有撬动磨损痕迹,仔细探查,那块木板实为活板,下有隐秘夹层!”
“末将不敢擅自破坏,但已命人严加看管,请陛下立即派可靠之人,当着太后,陛下及诸位大人的面,当场查验!”
李夫人彻底慌乱喊,“我那马车用了多年,有些许磨损破损有何奇怪?你竟敢污蔑朝廷命妇!陛下,太后,他这是和魏延串通一气,诬陷妾身啊!”
李成也急得满头大汗:“白副将!无凭无据,你怎可如此臆测,你这是欲加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