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女婴从怀里托高了些,侧过身看你。
左乳还露在抹胸外面,乳头被女婴吮得充血挺立,乳尖上挂着一滴没被舔干净的奶珠。
“夫君回来了。”她把女婴换到右臂弯里,用左手把抹胸往上拉。
布料刚盖住右乳,左乳还敞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左胸,又抬头看你,“小道正在给这小东西喂奶。她方才一口气喝了快一炷香的功夫,把小道左边乳房的阴精吸得干干净净,摸上去都软了。这胃口比之前又大了些,昨日还能剩半盏,今日一滴不剩。”
她把抹胸彻底拉好,从门槛上站起来。怀里的女婴吃饱了奶,眼睛又闭上了,脸颊泛着两团奶后的红晕。鉴心把婴儿往你面前托了托。
“夫君看,她又睡着了。这小东西每次吃饱就入定,额头这块跟夫君一模一样的宽,睡着时眼皮还会轻轻动,大概在梦里练功。方才她打嗝时从鼻孔里呼出一股热气,烫得很,跟夫君气海外显时喷出的那股热劲一个温度。这股纯阳气在她体内肯定已经在运转了,也许再过几年就能跟小道一起站桩。”
你把背上的柴捆卸下来搁在门边,伸手从鉴心怀里把女婴接过来。
刚满月的小东西轻得很,半边脸埋在你臂弯里,鼻翼两侧还沾着没干透的奶渍。
你用手臂托住她后颈,她的小手又攥住了你食指。
攥得不紧,但掌心温温的,五根指头像五粒剥了壳的莲子扣在你指节上。
鉴心站在你身侧,踮起脚从你肩膀上方看女婴。
太极耳坠在你肩胛骨上方叮地轻响。
她看了片刻,把右手按在自己左侧乳房上。
隔着练功服的布料,她的手指在乳晕外侧轻轻揉了两圈。
“夫君,小道想跟你商量件事。”她把按在胸上的手放下来,两只手交握在肚子前。
肚子已经消下去了,腰身恢复到怀孕前那个紧实匀称的弧度,但肚脐下方多了一道淡粉色的竖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抬头看你,翠绿眼睛认真得很,“这小东西如今已经化形满月了,身体的阳气也算稳定。六羡茶馆那份活计,小道打算辞了。掌柜这几个月帮了太多忙,小道怀着她的时候端茶送水总是侧着身子让开肚子,掌柜从来没责怪过一句。如今她离不得人,小道每日若还去茶馆,要么得把她背在背上,要么得托付给街坊。师父说过,修道之人最忌欠人情债,小道这几个月已经欠了太多。”
她把右手从肚子前抬起来,用指尖碰了碰女婴后脑勺那层细细的黑色胎发。呆毛往前弯成问号的弧度。
“况且这山里清静。木屋后头有块平坦的草地,小道每天卯时可以站桩练风气。这小东西就搁在旁边树荫下,小道一边转腰送胯一边看着她。山里柴火随砍随用,泉水从岩缝里往下流,不用花钱买。这样既不欠人情,也能把她养好。”她把指尖从女婴头发上收回来,抬头看你,眼神里有种练武之人惯有的郑重,“东家——不,夫君。夫君从前是东家,小道跟着东家是为了修习气海外显之法。如今夫君是夫君,小道跟着夫君是天经地义。城里也好,山里也罢,夫君在哪里,小道就在哪里。这小东西也一样。”
她说完又把手按在自己小腹那道淡粉色竖线上,用掌心贴住肚皮,好像那道痕迹下面还残留着你当初灌进去的生命精华的余温。
女婴在你臂弯里翻了个身,小嘴张开打了个哈欠,牙龈上还没长牙,上下两排肉色的牙床在秋光里泛着水亮亮的光泽。
她呼出的那股热气喷在你虎口上,确实是比你体温稍高一些的暖。
鉴心的呆毛弹了一下。她从你肩膀后绕到你身前,伸出手把女婴的襁褓角掖了掖。
“而且。”她的嘴唇停在你耳根外两指宽的位置。
她踮起了脚。
长筒靴靴跟在青石门槛上磕出一声细响,然后她用只有你听得见的音量说了下半句。
“在山里,小道喂奶时不必穿抹胸。奶水涨满时也不必躲去后厨挤掉浪费。夫君想摸小道肚子也不必隔着好几层布料。夫君若是想要小道的关元穴重新被顶起来,随时都可以,不用等茶馆打烊。”她把这句话说完,脚后跟落回地面,往后退了半步。
翠绿眼睛从正面看着你,脸上没红,但喉结动了一下。
她自己不察觉,那根白色呆毛正在额前来回晃,像钟摆。
你把女婴交回她怀里,然后伸手搂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半步。
鉴心被你搂得轻哼了一声,怀里的女婴在这声鼻哼里又翻了半个身,小拳头从襁褓里伸出来,正巧捞住了鉴心那根晃来晃去的呆毛。
“噢哦——小家伙!那是小道的呆毛,不是拨浪鼓!”鉴心把脖子往后仰,试图把头发从小拳头里抽出来,但女婴攥得死紧,小嘴又张开打了个哈欠,然后咧开没有牙的牙龈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