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脉络在她指腹下跳动,跟她练功时感知到的气韵波动如出一辙,只是猛烈得多。
“热得像刚淬过火的剑胚。”她自言自语,把左手从棒身上移开,用指尖沿着血管的走向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慢慢滑过去,“脉络清晰,搏动有力,这根气柱的气感很足。但是上面蒙了层东西。”
她指的是冠状沟里那些干涸的精垢。
她用拇指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龟头边缘的污渍,一小块白色的垢渍被刮下来,黏在她手套指腹的皮革上。
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皱眉。
“这浊气的味……很猛。”她把手指伸直,看着指尖上那片白渍在光下微微反光,“不像是普通的汗垢。闻起来像是……”她又凑近你龟头,盯着冠状沟里那层淡白色的垢膜看了半天,“像是什么极其浓郁的精华凝炼之后留下的余渣。师父以前泡药酒的时候,药渣也是这么结在坛底的。越是珍贵的药材,药渣越浓。东家气海外显,浊气自然也是最浓的那一层。”
她把手套指尖那片垢渍蹭在自己练功服的衣摆上。
然后两只手重新握住你的肉棒,把脸凑得更近。
现在她的嘴唇离龟头只有几指的距离,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你马眼上,混着她自己嘴里清芬茶残留的竹叶清甜。
“用布擦怕是不彻底。浊气黏得这么紧,得用舌尖引气归元,才能把浊气一片片带出来。”她说着,张开嘴唇,从自己嘴里伸出舌尖。
她的舌头粉嫩柔软,舌面上还沾着刚才清芬茶的微凉茶渍。
她把舌尖轻轻抵在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处,沿着那层淡白色垢膜的表面,从上往下,舔了一下。
你感觉到她舌尖的温度和湿度。
那条软肉在你冠状沟上擦过时带了点试探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舔一块刚出炉的锅盔上粘着的芝麻粒。
她把舔进嘴里的精垢含在舌面上,闭上嘴,腮帮子动了动,在品味。
“……味道比闻起来更炸。”她咽了口口水,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又从嘴里伸出来准备舔第二下。
嘴角还沾着一点刚才龟头上带下来的口水,“有一点咸的底色,但咸里又带着矿物的微苦。最厉害的是那股气味,从舌面反上鼻腔,冲得小道的丹田都在颤。这一定是东家多年凝炼的功力余韵,品起来层次极厚。小道再多舔几遍,说不定能品出更多来。”
她重新张开嘴,把嘴唇贴在你冠状沟下方。
这次她不再用舌尖试探,而是把整片舌头摊平,从冠状沟一路舔到龟头顶端,舌面上的味蕾在你敏感的龟头上刮过,留下一条湿亮的唾液痕迹。
她把舌头上刮下来的污垢囤积在舌根处,然后又低下头去舔第二遍、第三遍,沿着冠状沟的边缘一圈一圈地打转,舌尖时不时探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把藏在里面的干涸精垢一片片挖出来。
她被那股浓缩的雄臭味熏得眯起了眼睛,但她没有停。
她的双手握着你的肉棒棒身,时不时用拇指在你血管上画圈按压。
她舔得很认真,跟练拳一样。
一个动作做到位了才换下一个,每一下都力求把浊气刮干净。
“这边的垢藏得最深。”她用舌尖顶着龟头最宽处的一小块暗色垢渍,舌尖用力把那片顽固的污渍蹭下来,然后把舌头缩回嘴里,闭上嘴,开始咀嚼。
腮帮子鼓动着,舌面跟舌面上那些污垢来回搅拌,和嘴里越积越多的口水搅拌成一小团绵密的浊液。
她的表情慢慢从专注变成了某种她现在还无法命名的满足。
她把嘴里的浊液用舌头顶到门牙后面,然后上下排牙齿轻轻碾过那些污垢的颗粒,硬质的精垢在她齿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
她把这些东西当成东家气海的余韵,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直到全部碾成糜状才停下来。
然后她抬起头,张开嘴巴,把你的精垢和她的口水混成的浑浊液吐在舌尖上,把舌头伸得直直的给你看。
舌面上堆着一小团发泡的浊液,颜色灰白,被口水泡得微微发胀,上面还飘着她自己练功服上掉下来的一根黑色纤维。
她维持着张嘴的姿势,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一个音节。
“嗯。”
她闭上嘴,喉结滚了一下。
那团浊液从舌面滑进喉咙,她闭着眼睛细细感受那团黏稠的东西沿着食道往下滑的过程,然后睁开眼,翠绿瞳孔里你的倒影晃了晃。
“咽下去了。感觉丹田更热了,浊气被净化掉之后,连打了好几天的拳伤都在往外散。东家这气海外显的余韵,比药酒还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