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裤子上沾了她的茶汤和自己先走液的混合气味,从布料纤维里蒸腾出来,钻进她鼻腔。
鉴心吸了吸鼻子。
“好奇妙的气韵。”她从肺部呼出一口气,把那股雄臭先走液混着茶香的气味又推出一半,然后剩下的一半被她吞进喉咙里,不太确定该吐出还是该吸进,就这样在喉间卡了片刻。
“闻着有一点像矿石碾碎之后的粉末味,但是又带了一点你之前身上的那种雨后泥土的味道,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暖的腥。”她仰起脸看你,翠绿瞳孔里你的倒影晃了晃,没有害羞,没有惊慌,没有躲闪,就像她第一次闻喜凌茶。
她从耳垂上摘下太极耳坠,又摸了摸那根探向空中的呆毛让它安静点。
“东家您先别告诉小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东西一定是您身上最要紧的气海,对不对?平日里收在丹田之下不外显,今天帮小道调了这么久的桩,气机一激才显出来。如果是这么回事……小道能碰它吗?”
她的嘴唇尖儿上还残留着那片清芬茶和涎水的光,一块澄澄的亮。她的两只手已经放到你膝盖上轻轻攥着,抬头支起下巴等着你开口。
鉴心的两只手从你膝盖上移开。
战术手套的皮革在你裤子上擦出一声细响。
她抬起右手,用食指关节抵在自己下巴上,那根白色呆毛往左边歪了歪,又往右边歪了歪。
“师父说过,气海是习武之人最要紧的秘藏。平日里藏在丹田之下不外显,只有气机激荡才会显形。”她把食指从下巴上移开,指向你胯间那道隆起,“东家今日帮小道调了这么久的桩,又灌了那么多气进来,这气海才会鼓胀成这等雄壮的模样……小道的命是东家给的,东家的气海就是小道的气海。请东家赐教。”
她说完就把双手伸到你腰间。
战术手套的金属护甲在你腰带上磕出两声轻响。
她解腰带的动作很利索,手指翻飞间已经把皮带扣松了,裤腰往下褪了半寸。
“东家这根气海外显的时候,上面怕是附了浊气。小道替东家清理。”
她这话说得很平淡。
就像在说替东家烧水泡茶一样平淡。
她把你的裤子往下褪,黑色内裤的边缘被你的勃起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鉴心看着那个弧度眨了眨眼睛,然后直接把内裤也往下拉。
一根粗硕的肉红色阴茎弹出来,差点打在她鼻梁上。
鉴心没躲。
她蹲在原地纹丝不动,膝盖点地,两手撑在自己大腿上,翠绿的眼睛盯着你胯间那根昂起的性器看了半天。
这根肉棒远超过她的预期。
紫红色的龟头扁平宽大,冠状沟下盘绕着粗壮的血管脉络,随着你的脉搏一跳一跳地搏动。
包皮边缘和冠状沟里嵌着一层淡白色的干涸精垢,混着汗液氧化后的淡淡酸腥,在通风的茶馆里蒸腾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好粗的……气柱。”鉴心把脸往前凑了半寸,鼻尖离你龟头只有几指的距离。
她吸了吸鼻子,那股精垢的雄臭味顺着鼻腔灌进她喉咙,“味道比刚才隔着裤子闻到的更厚了。像矿石粉末被焙过之后的焦香,又带了一点雨水打湿泥土的腥甜。小道从未闻过这等复杂的气韵。”
她又往前凑了半寸,鼻翼翕动,从你冠状沟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她后脑勺,她丹田里那团热流猛地晃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紧身短裤上的湿痕又往外洇了一圈。
“嗅起来有些辛辣的,但吸进去之后肺里倒是暖的。”她用鼻尖蹭了蹭你龟头边缘的精垢,那一小块干涸的白色污渍被她鼻息喷出来热气一蒸,味道变得更浓。
她被这味道熏得眯了一下眼睛,然后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食指指腹轻轻按在你龟头上,“能让小道碰一碰吗?”
你没回答。她当你是默认了。
鉴心两手并拢,把你那根肉棒握在掌心。
她用握剑柄的姿势握着你的阴茎,虎口卡在冠状沟下缘,其余手指攥住杆部。
肉质棒身的温度烫得吓人,隔着战术手套的皮革都烫得她掌心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