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棠的理智在这种双重侵犯下迅速融化,羞耻感被快感取代,她开始主动摇晃腰肢,迎合著触手的抽插。
周雪檀见状,将两根手指并拢,沾满沈映棠的淫水与藤堂静的黏液,从侧面挤进已经被触手撑开的蜜穴里,与那条冰凉的触手一同在狭窄的肉壁中摩擦、搅动。
温热的手指与冰凉的触手在她的体内交缠,一个摩擦着敏感的前壁,一个顶撞着深处的子宫口,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与质感让沈映棠的快感成倍叠加。
墙内的低语在此刻变成了集体的喘息,无数被吞噬者的呓语重叠在一起,化为催情的背景音。
触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啪啪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将蜜穴的淫水挤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丝。
周雪檀的手指也配合著节奏狂抽猛送,指甲轻轻刮过肉壁,让沈映棠的蜜穴痉挛着收缩。
沈映棠的视线已经失焦,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雪檀姐、再快一点、好舒服、还要、把我填满。
她主动伸手抓住周雪檀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那两颗同样充血的乳头,又反手抓住身上缠绕的触手,往自己胸口更深处按,让冰凉的绒毛更紧地吸住自己的乳尖。
这是彻底的沉沦,是口嫌体正直后的完全臣服,她从被动的祭品变成了主动索取的雌兽。
周雪檀被她的回应激得眼眸发红,低头再次含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舌吻,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蜜液的味道。
丰腴的身体压在沈映棠削瘦的躯体上,两具女体在榻榻米上交缠,丝质洋装与黑色长裙早已卷成一团,雪白与苍白的肌肤在暗绿色触手的缠绕下显得淫靡而刺眼。
黏液与淫水在三者之间滴落、牵丝,将床垫染成一片狼藉。
藤堂静发出满足的叹息,触手的动作变为高频率的震颤,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抵在花心深处快速颤动、研磨,同时另一条更细的触手悄悄缠上沈映棠的阴蒂,用绒毛高速摩擦、吸吮。
双重的刺激让沈映棠的蜜穴瞬间绷紧,肉壁剧烈地绞紧触手与手指,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潮吹的液体甚至溅到周雪檀的旗袍下摆与墙纸上,让墙纸的血管纹路像是被鲜血滋养般更加鲜红。
去了、要去了、好烫、全部要出来了。
沈映棠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酥胸高高挺起,蜜穴深处像有无数小嘴同时吸吮,灵魂震颤的快感直冲脑门。
在连续的高潮中,她的脑中炸开一片白光,那不是单纯的性高潮,是蚀饱足后回馈的神启。
无数文字、情节、人物对白像潮水般灌入她的意识,一部比潮湿的巢更加宏大、更加黑暗、足以让整个华文出版界跪伏的巨作结构在瞬间完整成形,每一个角色的名字、每一句对白都清晰无比。
周雪檀与藤堂静同时到达顶点。
周雪檀的手指被蜜穴绞得发麻,她将一股温热的爱液同样喷在沈映棠的大腿上,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藤堂静的触手则在蜜穴最深处射出大量冰凉的、白浊中带着暗绿菌丝的黏液,那股黏液滚烫与冰凉并存,强行灌入沈映棠的子宫,填满她体内每一个空隙,甚至从被撑开的穴口满溢出来,沿着股沟流到床单上,与淫水、汗水混合,散发出浓烈的腥甜。
触手满足地缓缓抽出,却仍意犹未尽地在穴口轻轻摩擦,让沈映棠在余韵中又抽搐了几下,高潮的余波让她的乳头与蜜穴都不断渗出体液。
沈映棠瘫软如泥,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与蜜穴一片狼藉,白浊的黏液与透明的淫水在她苍白的肌肤上形成淫靡的光泽。
她急促地喘息,试图抓住脑中那部巨作的灵感,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写字的动作,喃喃自语,下一本、下一本叫、叫什么、对了,女主角的名字是、是谁取的、是谁。
周雪檀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额发,替她擦去腿间的狼藉,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宠溺,很棒,映棠,你做得很好,静很满意,你看,墙都不再动了。
藤堂静的触手也温柔地轻抚过沈映棠的脸颊,留下冰凉的黏液,像是一个奖赏的吻。
沈映棠却忽然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的恐慌。
她想抓住那个最关键的记忆锚点,想确认自己是谁,却发现脑海中关于童年的那个片段,祖母在日式壁龛前教她写自己名字的午后,祖母的脸、壁龛的形状、自己当年写下的第一个字,全部变成了一片潮湿的空白,只剩下霉味。
那个空白被新获得的、汹涌的灵感瞬间填补,让她甚至没有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变得更轻、更空,却也更适合装下新的故事。
门外,赵以安的脚步声早已消失。
雨后的山岚再次漫进气窗,墙纸的血管纹路在饱食后缓缓平复,颜色却变得更深。
沈映棠在周雪檀的怀里昏睡过去,唇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获得神启的微笑,而她的手机萤幕上,再版合约的确认键正等待着她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