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屏住呼吸想变成冰冷雕像。
忘了身上红茶香就是黑暗中最亮的灯塔。
他动了。没有声音,像夜色中猎豹。
她感觉身前空气被滚烫高大身躯一点挤压排开。混着木质香、酒精、嫉妒的气息像网笼罩她。
他离很近。近到感觉他灼人热度。近到听到他胸腔剧烈心跳。
一下又一下。沉重有力。
她身体泛起细密粟粒。知道他要做什么。也知道这具被欲望喂养的身体在渴望什么。
他的脸凑过来。没亲吻没触碰。只把脸埋进她颈窝,像跋涉太久的旅人找到水源。
贪婪用力嗅。滚烫带酒气的鼻息像火热的蛇在她冰凉皮肤上寸寸游走。
从耳后到脖颈到锁骨。用嗅觉重新描摹轮廓。用最原始方式寻找不属于他的肮脏味道。
她身体绷紧到极致。像被放在展台的艺术品,被最挑剔疯狂的鉴赏家苛刻检阅。身上未消退的别的男人痕迹就是致命瑕疵。
他的鼻息停在锁骨窝。那里被裴寂啃咬留下青紫痕迹。遮瑕盖住,破损皮肤下混着血腥和另一个男人荷尔蒙的微弱气息仍被他捕捉。
黑暗中她听到从喉咙深处撕裂的低吼。
下一秒尖锐刺痛从锁骨传来。
他的牙齿。隔着真丝礼服布料毫不留情咬下去。没咬破皮肤,却用了痛到骨子里的力道。
像护食野兽用牙齿覆盖清除可恨标记。
“嗯……”
她喉咙溢出既痛苦又带奇异快感的闷哼。
这声闷哼彻底点燃他。
唇离开被重新标记的领地。滚烫鼻息继续向下。划过胸前因啃咬剧烈起伏的饱满弧度。最终停在胸口正中早已挺立的蓓蕾上。
他没用手。张开嘴用两片温热嘴唇隔着薄布料把那颗硬果实含进去。舌尖缓慢充满挑逗地画圈。
比傅斯年手指更强烈细密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她身体猛软,差点沿墙滑坐下去。
双腿不受控微微张开,试图缓解早已泛滥的湿热。
一墙之隔是百人晚宴。外面光明喧嚣。里面黑暗沉沦。
禁忌对比像猛烈春药,让她沉寂的肌肤饥渴彻底苏醒。
身体在渴望更粗暴对待,更强烈刺激,被彻底占有摧毁。
他似乎感受到变化。松开口,被蕾丝蒙住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
抬头用只有野兽能发出的威胁欲望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顿:
“林夭夭,这才是你想要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