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剧烈颤抖。刚被傅斯年手指肆虐过的泥泞又迎来更粗暴的入侵。
他隔着薄布料清楚感觉掌心下那片湿热泥泞。
“又是他?是傅斯年对不对?你让他碰了你哪里?是这里?”
手掌在湿热三角地带用力碾磨。
“还是这里?”
手指顺着大腿缝隙强行向更深处探,触碰被蹂躏的蕾丝边缘。
“告诉我!”
近乎咆哮。
她被他失控样子惹火。这些男人除了最低级野蛮还会做什么?
她抬膝想让他清醒。腿刚动就被他用膝盖更粗暴挤开,死死抵在墙上。
姿势让她门户大开。
“想反抗?林夭夭,你以为你还有反抗的资格吗?”
那只在腿间肆虐的手猛向上回到腰侧。
手指像钩子勾住黑色长裙下摆精美法式蕾丝花边,用力向外一扯。
布料撕裂声在死寂通道清晰响起。一道长长黑色蕾丝被完整粗暴撕下。
她愣住。
他拿着还带着她体温香气的破碎蕾丝,像拿战利品。黑暗中沉默几秒。
松开钳制她的手。
她以为他要放弃,他却把蕾丝举到眼前,一圈一圈缠在自己眼睛上。
用属于她的破碎布料蒙住双眼。
黑色蕾丝带着她红茶香隔绝光亮。世界陷入只属于他的黑暗。
看不见她那张嘲弄算计的脸。也看不见身上别的男人留下的肮脏痕迹。
真好。
黑暗中他把蕾丝仔细缠在眼睛上。病态仪式感。
她靠金属墙看着他完成荒诞举动。手腕残留火辣痛感,身体里因傅斯年未退的潮热因这诡异一幕泛起更危险的涟漪。
这男人比想象中有趣。
“既然你喜欢刺激,我陪你。”
他声音隔着布料沉闷,只剩原始沙哑贪婪。
他看不见了。放弃视觉,所有感官变成追捕她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