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
本该被关禁闭的人出现在这里。
她脑子一瞬空白。忘了要说什么。
他的目光像滚烫的手。先落在她脸上,在微微睁大的眼睛停留几秒。然后下移。划过被遮瑕盖住的脖子锁骨。他在寻找不属于他的痕迹。
她身体僵住。像被剥光站在他视线里任他检阅。
目光没在胸前停,直接落在小腹和被长裙遮住的三角区。仿佛看穿布料,看到里面混乱的泥泞。
呼吸彻底乱了。那片湿热被他目光一灼,猛涌出更汹涌的热流。双腿软得站不住。她死死抓住话筒支架。
咔哒。指甲断了。
傅斯年看到了。看到她指节发白,看到妆容下脸龟裂的痕迹,看到红唇微微抖。
他无声笑了。得逞残忍。抬起红酒杯隔着距离冲她举杯。
像庆祝无声成功的入侵。也像宣判她的自控力终将溃败。
红酒是82年拉菲。他尝不出味道。所有感官集中在台上那个女人。
她穿黑长裙。他喜欢看她站高处不容侵犯的样子。更喜欢看她被自己一点一点拉下来的样子。
他知道她身体反应。知道她湿了。为他。也为那些他要连本带利讨回的别的男人痕迹。
看着她终于不平静的眼睛。真美。比飞机洗手台上被他压着时还美。
他晃酒杯一饮而尽。
林夭夭手指收紧。必须讲完。
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回宾客。
“慈善的意义,不仅在于物质的给予……”
声音重新平稳。后背却渗出细密冷汗。
温泉里裴寂和江衍的痕迹被他目光一撩全活过来。大腿内侧还酸麻。锁骨被咬处隔着遮瑕一跳一跳痒。私密地带再次涌出湿热。
双腿发软。
讲完展望,躬身接受掌声。直起身准备结束语时,异样触感从脚踝传来。
裙子下摆被什么从桌下轻轻掀开。动作轻慢。桌布和阴影掩护,没人注意。
她身体僵住。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致辞还在继续。全部心神集中在裙摆下方。
温热带薄茧的指腹隔着真丝长袜贴上她冰凉小腿肚。像蛇带着灼热向上游。划过脚踝,抚过小腿,绕过膝盖窝,停在大腿中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