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商界百人慈善晚宴。会场灯火辉煌。
林夭夭站在暗红色天鹅绒演讲台上致辞。
山林闹剧像上世纪的事。裴寂和江衍在温泉池为她大打出手,助理赶到时两人都挂彩。
这些男人总以为自己执棋,却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她扶着话筒支架,目光扫过台下。
“各位来宾,晚上好。”
声音冷静平稳。
没人知道黑色拖地长裙下她身体正上演迟来的风暴。
真丝内衬随着呼吸反复摩擦皮肤。勾起未消退的记忆。
裴寂那双带薄茧的手在她奶子上揉捏的痛和酥麻。
他在脖子锁骨上咬出的刺痛。
痕迹被遮瑕盖住,皮肤深处却细密发痒。
被他吮过的锁骨窝随着说话一跳一跳发热。
更要命的是水下江衍。
他用舌尖牙齿隔着轻纱在她最软最湿的屄上留下印记。
大腿内侧还残留被反复吮舔后的酸软过电。
裙摆深处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地方因布料摩擦泛起不受控的湿热。
她握话筒支架的手指节收紧。冰冷金属让她找回一丝清明。
致辞继续。字字精准。台下宾客聚精会神,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满是敬畏仰慕。
他们不知道她双腿在裙摆下微微发抖。为站稳只能用腰腹力量,让泛滥的湿热更清楚贴合布料。细微温热的水顺着沟壑往下流。黏腻温热。
呼吸有一瞬停滞。脸颊发烫。
讲到筹款总额。台下热烈掌声。她颔首致意,脸上完美微笑。实际是为平复加速的心跳,不让话筒捕捉不稳的喘息。
她必须掌控。
深吸气准备结束语。目光无意扫过第一排最中间VIP圆桌。
一切如常。不对。
圆桌最边缘靠近舞台侧方空位上多了一个人。视觉死角。大部分人看不到。台上的她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穿黑色西装,身形清瘦挺拔。安静坐着,手里端红酒轻轻晃。眼睛像烧红的探针死死钉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