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失控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只剩原始渴求。
林夭夭笑了。满意。
她握着他鸡巴的手没松也没再紧。只是用指腹在那根跳动的青筋上慢慢画圈。
“想要我什么?”
她俯身,嘴唇几乎贴他耳廓。
“是想要我的手继续帮你?”
指尖在最敏感的顶端不轻不重按一下。
裴寂身体猛往后弓,脊背撞上岩石。喉咙溢出痛苦闷哼。鸡巴在她手里又硬又烫,前端渗出更多水。
“还是……”
她另一只手攀上他肩膀。身体更深贴上去。湿透薄纱压上他滚烫胸膛。两片皮肤隔着布料紧贴。她感觉到他心脏疯狂撞击她的奶子。
“想要我的身体来渡你这场由我生的劫?”
她说完缓慢扭腰。柔软屁股在他硬腿上细细研磨。逼缝隔着湿纱直接蹭过他鸡巴。
裴寂彻底崩溃。盘坐的腿猛松开。双手像铁钳抓住她腰,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后脑,把她脸强行拉近。
他要撕咬她的嘴。要操进她身体。
林夭夭看着他近在咫尺因欲望扭曲的脸,看着他猩红眼睛。没躲也没迎。只平静看着。
就在他嘴唇要贴上来时,她身体忽然僵住。
一股阴冷触感从水底缠上她脚踝。不是水草,不是岩石。是人类皮肤的冰冷滑腻。
两只手。一只死扣脚踝,另一只顺着小腿缠住膝盖,猛地往下拽。
林夭夭失去平衡往后倒。裴寂下意识伸手想抱,晚了一步。
那股力量把她整个人拖进水里。热水瞬间没过头顶。视线模糊,耳边只剩咕噜水声和心跳。
被拖下水那一刻她看清了。
是人。男人。穿着黑色紧身潜水服,蜷在池底。脸因缺氧青紫,眼睛却亮得吓人,全是病态占有欲。
江衍。
被她送进警局的人,出现在这里。
他在水下睁着通红眼睛看被拖进来的猎物。没给挣扎机会。身体像藤蔓缠上来。双臂环住她腰,双腿死死缠住她腿,用膝盖把退路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