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睁着眼,一动不动看跨在他腿上的女人。
温泉水没过腰。林夭夭清楚感觉到身下两条硬腿在她坐下时绷到极限。隔着湿透薄纱,她感觉他肌肉颤,感觉他身体里那股滚烫。
他上半身还维持打坐姿势。除了额角青筋和眼睛,仍像尊玉佛。
林夭夭不喜欢。都这样了还在抵抗。她要的是彻底崩塌。
她向前俯身。胸前两团奶子更清楚暴露在他视线里。他瞳孔猛缩。
她湿头发滑落,带着水珠扫过他胸膛。他胸口瞬间起一层栗粒。呼吸乱了,变得粗重急促。
她身体再凑近。手从水下抬起,指尖钻进他小腹和底裤边缘缝隙。
裴寂身体猛僵。想往后躲,身后是岩石,退不了。只能感受她手指一点向下探。
他用二十几年修行压下去的欲望全被勾出来,在体内横冲直撞。
理智快被冲垮时他猛闭眼。
林夭夭失去耐心。另一只手抬起,捏住他下巴。
“睁开。”
裴寂身体抖,眼还闭。
“我让你睁开眼。”她指甲几乎嵌进他下颌。
“大师不是普度众生?连看我这具皮囊的勇气都没有?还是怕了?怕看了就忘不掉?怕看了二十几年修行全白费?”
她每说一句手收紧一分。裴寂嘴唇发白,还是不肯睁。
她忽然笑,松开下巴。
就在他以为她要放弃时,那只停在底裤边的手猛向下探,直接握住他硬得发疼的鸡巴。
裴寂身体像拉满的弓猛绷紧。喉咙发出破碎呜咽。
“看着我。”她声音冰冷,“看着我的身体,把你脑子里那些破戒的浑话念出来。否则我让你这辈子再也做不成男人。”
她手缓缓收紧,拇指压着马眼碾。
裴寂眼皮剧烈抖。几秒后他缓缓睁开眼。佛光全碎,只剩最原始的渴求。
他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敞开的身体,看着湿纱下晃的奶子和跨在他腿上的逼。
嘴唇翕动很久,才从沙哑喉咙挤出破碎音节:
“……想操……想把鸡巴插进你逼里……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