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将她禁锢,将她按在洗手台上,让她用自己的手,去安抚他最丑陋的欲望。
他以为只要把龟头塞进那口逼里,只要让她握住,只要在三万英尺宣布所有权,她就会臣服,就会怕,就会夹紧,就会在镜子里哭着被他操开。
可他得到的,不是她的臣服,不是她的恐惧。
只是一片空洞。
一片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巨大的、冰冷的空虚。
她握着。她看着。她等他射。然后她说结束了。然后她把精液从手上擦掉。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走进来换衣服。然后她坐回去翻杂志。
他被掏空了。
不只是身体。那根软在裤子里、连再硬一次都显得可笑的鸡巴。
还有他用三十几年堆砌起来的、所有属于男性的自尊和骄傲。
买下整架飞机的骄傲。
砸碎防弹玻璃的骄傲。
海岛上把她按在玻璃上灌满的骄傲。
全部,在一个头部、一次早泄、一句“结束了”里,被抽得一干二净。
他像一个笑话。
一个彻头彻尾的、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悲的笑话。
连插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
飞机在巴黎戴高乐机场平稳降落。
当机舱门打开,林夭夭在一众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率先走了出去。
黑色连衣裙被风掀起一角。
步伐稳。
墨镜后的眼睛平静。
腿心已经干了。
可她知道那口穴还微微肿着,阴蒂还记得被精液打中的触感。
她把这些走成一条直线,走成高定闭幕秀该有的样子。
傅斯年跟在她的身后,像一个沉默的、阴郁的影子。
换过一套备用西装。
可换不掉眼眶的红。
换不掉那种被射空之后、还残留在骨子里的腥。
他走路的时候西裤是干净的,可他仍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软在里面,像一截被判了刑的、再也抬不起头的证明。
VIP通道里,空无一人。
只有在通道的尽头,出口的位置,站着一个清瘦而挺拔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手工羊绒大衣,里面是同色系的真丝衬衫,金丝边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手腕上没有佛珠。
身上是雪松,广藿香,以及极淡的、被他克制过的、属于暗房的味道。
是温叙白。
林夭夭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墨镜后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