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里的精。
掌心的精。
腕骨上溅到的精。
一张纸巾不够。
两张。
三张。
她擦得很仔细,像在擦一件被别人弄脏的、却并不属于她的工具。
纸巾上留下浊白的、浓稠的痕迹。
她看了一眼,把它折好,丢进垃圾桶。
她的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荒唐闹剧的人,不是她。
仿佛不是她被按在洗手台上分开腿。
不是她的手被强迫包住那根鸡巴。
不是她的穴口含着一个龟头,看着一个男人在插进去之前就射得一塌糊涂。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看向还靠在洗手台边,失魂落魄的男人。
傅斯年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曾经充满了暴戾和占有欲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被欲望烧灼过后的灰烬。
眼眶通红。
不是情欲的红。
是射空之后、被看穿之后、连插进去的资格都被自己缴械掉之后的红。
衬衫扣子被扯开大半,锁骨上全是汗。
西装皱得不成样子。
最狼狈的是下身——西裤敞着,那根软掉的鸡巴还垂在外面,顶端湿着,柱身上全是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囊袋松弛,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靠在台沿上。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件被他弄得凌乱不堪的白色套装——领口歪了,裙摆有褶皱,腿根的丝袜上还沾着他刚刚喷上去的、已经开始发凉的精。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想说再来一次。
想说让他插进去。
想说这不算。
想说林夭夭你看着我。
可射过的身体提不起任何东西。
那根刚刚还发誓要把她操开的鸡巴,软在裤子里,连抬一下头的力气都没有。
林夭夭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走到门边,解开了反锁。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清脆得像一记耳光。
然后,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腿心还湿着。每走一步,阴唇就夹着那些不属于她的精液轻轻摩擦。她把裙摆理了一下。墨镜还戴着。步伐稳。像刚开完一场令人失望的短会。
门外的助理和保镖,还像木桩一样僵在原地,看到她出来,脸上露出了既惊恐又庆幸的复杂表情。
他们看见过她被抱进去时掀到腰上的裙。
看见过他翘在外面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