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慢了一步。
江衍的目标,根本不是她的身体——至少不是以她习惯的那种方式。
他像是早就预判了她的动作,在她侧身躲闪的瞬间,另一只手从卫衣口袋里猛地抽出。
那是一块更大的、被某种液体浸透的毛巾。
一股刺鼻的、带着甜腻气味的化学品味道,瞬间在空气里炸开。
乙醚。
林夭夭的脑子里只闪过这一个词,呼吸就已经被那块湿透的毛巾死死捂住。
她的身体被江衍从背后用一个极具技巧性的姿势锁住。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背。
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进他怀里。
双臂被他的膝盖死死地压在身后,动弹不得。
更下流的是——他硬了太久的鸡巴,隔着运动裤,结结实实地楔进她臀缝。
龟头的轮廓顶着裙料,顶着她真空的穴口上方那一点。
她试图屏住呼吸,但那霸道的化学气味,还是蛮横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眼前发花。
腿软。
穴口却在缺氧和被从后面顶住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阴唇夹住裙料,夹住他隔着布料顶进来的那团硬热。
她能感觉到,江衍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幼兽,贪婪地嗅着她皮肤上的味道。
鼻尖拱开她的衣领,嘴唇贴上她的动脉,湿热的舌尖舔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尝到温叙白留下的牙印,尝到她自己的汗,尝到别的男人留下的、让他发疯的脏。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
捂着毛巾的同时,那只手从她腰侧伸进裙摆,掌心直接贴上她赤裸的臀瓣,五指陷进软肉里,往中间拢,让那口真空的穴更紧地贴上他的鸡巴。
指尖刮过她臀缝,刮过会阴,摸到一手湿——她从温叙白那里带回来的、还没完全干透的黏。
他贴着她的动脉含混地骂,声音又恨又烫,“刚从他那儿出来。逼还开着。里面是不是还记得他的形状?林夭夭,你夹着别的男人的味道回家,让我在暗处看你走路,看你腿心那条缝,看你不穿内裤——你知不知道我硬了几个小时。”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动脉,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调,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
下身却一下一下地、隔着裙子顶她。
每顶一下,龟头就碾过她阴唇,把那条缝顶开一点,再被布料挡住。
他的囊袋隔着裤子拍上她的腿根。
呼吸全喷在她脖子上,又热又湿,像在操她,又像在哭。
“夭夭……我的……”
“只有我一个人的……这口逼,这个人,这个家——都是我的。我要把他们的味道从你身上舔掉。从你奶子上。从你逼里。从你子宫口。舔干净。操干净。射满。”
林夭夭的意识在迅速抽离。
身体的力量在快速流失,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他魔咒一样的呢喃,和那根东西隔着裙子一下一下奸她穴口的、沉闷的肉体声。
她的乳尖硬着。
穴口在无力中还在吸。
乙醚把世界削薄,情欲却在薄下去的意识里显得更浓,像一场醒着的、被按在玄关里的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