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缓缓转身。
客厅通往卧室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江衍。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戴在头上,大半张脸都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个线条锋利的下巴。
卫衣下摆被顶起来一小块。
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硬在她进门之前。
硬在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走过他面前的时候。
硬得把运动裤前端撑出狰狞的轮廓,龟头的位置沁出一小块深痕。
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长本事了,能进我的家了。”
林夭夭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她的目光却往下扫过他裤裆那团被顶起来的形状,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硬成这样,是在暗处看了我很久,还是已经在我的沙发上撸过一轮?”
江衍没有回答。
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方巾。
那方巾皱着,中间有一块已经干透又被重新濡湿的痕迹。
他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每走一步,那根硬着的鸡巴就在裤子里晃一下,顶端一下一下地刮过布料。
林夭夭没有动,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下,红得像要滴血的眼睛。
那里面,是她熟悉的、卑微的祈求,但更多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彻底失控的疯狂。像一条被拴太久的狗,链子终于断了。
他在离她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停下。
然后,他将手里的方巾,凑到了自己的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动作,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美味。胸腔起伏。喉结滚动。卫衣下那根东西跟着跳了一下,把布料顶得更高。
“温叙白的味道。”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刮过喉咙。
“他的香。他的精油。他的鸡巴水。你坐过他身上。你的逼含过他的头。我闻得见——这块布是从你浴室毛巾上撕的,上面有你洗澡前的水,还混着他没射进去的东西。”
“还有傅斯年的。烟草。血。他射在你子宫里的精,三天了还能从你皮肤底下翻出来。”
“裴寂的檀香。佛珠勒过你的腕。他有没有用那串珠子蹭过你的阴蒂?有没有把珠子塞进你逼里,一颗一颗数着操你?”
“夭夭,你身上太脏了。”
他说完,将那块方巾,随手丢在地上。
那块方巾落地的瞬间,他动了。
不是走向她,而是扑向她。
林夭夭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他扑上来的身体。
他的胸口擦过她的乳房,隔着裙子撞上她的乳尖,那一点被撞得发疼,又迅速硬起来。
她的手探向旁边酒柜上的一支开瓶器,那螺旋的尖端,足以成为一件不错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