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硬了一夜射不出去的inflame。
比裴寂崩塌时更暴烈,比温叙白被发簪抵着动脉时更脏。
她只要再推一把。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被他控制住的头颅。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却足以让她的嘴唇,离他近在咫尺的耳廓,又近了一寸。
穴肉同时故意绞了一下,又热又紧地吸过他那截卡在入口的龟头,像一张嘴,在亲他、在吃他、在邀请他进得更深。
傅斯年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以为她要说什么求饶或者威胁的话。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更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等待着她最后的挣扎。鸡巴又往里送了半分。再顶一厘米就能整根没入。精液已经涌到了根部。
林夭夭没有立刻开口。
她先是轻轻地,呵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热,带着她独有的、混杂着沐浴后水汽的红茶体香,底下是更浓的、洗不掉的骚味——她穴里蒸出来的热,她被浅奸时涌出的水气。
精准地、一丝不漏地,吹进了傅斯年的耳朵里。
像一根羽毛,最柔软的尖端,搔刮过他最敏感的神经。同时她的逼又吸了一下。水声细得下流。
傅斯年的身体在那一刻,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前液涌进去一股。他低骂出声。差点就这么射在她穴口。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
林夭夭的唇,终于贴了上去。
不是亲吻,只是用那柔软的、还带着水润光泽的唇瓣,轻轻地、若有似无地,蹭过他坚硬的耳廓。
舌尖极快地舔过耳垂。
下面那口穴同时缓慢地、极贱地,把那截龟头往更里吞了半分——不是他顶的。
是她自己吃的。
然后,她用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媚入骨的嗓音,拉长了语调。
那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丝被欺负狠了的、刻意伪装出来的哭腔。
穴还含着他的鸡巴。
乳尖还碾在玻璃上。
裴寂还站在礁石上。
她把这三个字,吹进傅斯年的耳道里:
“裴寂……”
仅仅是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就仿佛带上了某种魔力。
不是傅斯年。不是操着她的这个人。是窗外那个射不出来的和尚。她含着傅斯年的龟头,看着裴寂的白衣,叫的是裴寂的名字。
他掐着她下颌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鸡巴在她穴里暴涨一圈,青筋跳动,像要立刻整根捅穿她、把这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操出去。
他想让她闭嘴。
但他又控制不住地,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还能带给他多大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