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这种身体被完全压制,精神却依旧高高在上的游戏。
穴肉甚至更诚实地绞紧了,把那截龟头吸得更死,又吐出一股水,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大理石上,滴在他的鞋面上。
她在被浅奸。
她在被展示给她的佛子看。
她觉得——有意思。
这个认知,比在裴寂房间里看到那片蓝色布料,更让傅斯年感到愤怒。
比她穿着和尚的衬衫走出来更愤怒。
比那张床上没射进去的前液更愤怒。
她在被他按着操入口的时候,在笑。
在用逼吃他。
在把这当成一场她赢了的游戏。
他压在她身上的手掌,开始不受控制地施力。
指腹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重重碾过,拇指按死她贴在玻璃上的阴蒂,又拧又揉,力道大得像要把那颗肉粒碾碎。
后面的鸡巴同时往里顶了半分,冠沟刮过穴口最嫩的那圈肉,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试图用疼痛来唤醒她的恐惧。
“不说话?”
傅斯年的声音更加沙哑。每说一个字,就浅浅操一下她的穴口。只进一寸。浅。狠。让她痒。让她空。让她夹着他的龟头却吃不到整根。
“是不是在回味昨晚在他身下的感觉?”又顶。
她的膝盖发软,玻璃上的白雾更大了,“他有没有像我这样对你?把你按在窗上,鸡巴只进半寸,让你看自己被操的样子?还是说——”拇指重重一碾阴蒂,她身体猛地一颤,穴里涌出一股,浇在他龟头上,“他比我更懂得怜香惜玉?把你扔在白床单上,咬你的奶,抠你的逼,进到一半被你一句‘停下’就抽出去?那个佛子,破戒的滋味,好受吗?”
林夭夭的身体因为他手上的力道而轻轻颤抖,脸颊也更深地贴近冰冷的玻璃。
乳尖被碾得发麻。
阴蒂被掐得又疼又胀。
穴口被冠沟一下一下地奸开,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弯。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身体的每一寸变化。
他紧绷的肌肉。
他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心跳。
他喷洒在她颈侧的、滚烫的呼吸。
他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在她穴口跳,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涌进去,烫。
囊袋收紧。
他快要忍不住整根捅进来了。
快要忍不住把一夜的精全部灌进她宫口了。
一切都在失控。
一切都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阳气浓得发黑。
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