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硬鸡巴更重地楔进她腿心。
她越扭,阴唇就分得越开,穴口就越准确地含住他裤裆那块被顶起来的轮廓。
水越流越多。
沙发面料已经湿了一小片。
傅斯年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看着她终于不再从容的眼睛,胸腔里那股被压抑了一夜的暴戾,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但他不满足于此。
他要的,不止是让她疼。
疼只是开门。
他要进去。
要用这根硬了一夜、在栏杆上差一插、听保镖汇报时涨到发痛的鸡巴,把裴寂留在她穴里的形状覆盖掉。
把温叙白。
把所有人。
操进去。
射进去。
射到她夹不住。
射到她站在这扇落地窗前,精液顺着腿根流到大理石上。
傅斯年松开扼住她下巴的手,也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沙发上喘息的女人。
吊带掉到腰间。
胸乳完全暴露,乳尖红着、硬着。
裙摆皱在腰上。
双腿还大开着,那口逼对着他——湿的,肿的,穴口一张一缩,像知道下一秒要吃什么。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响得干脆。
拉链拉下。
那根又硬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的鸡巴弹出来,拍打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又热又湿的痕。
顶端不断往外吐着前液。
一夜。
全攒着。
囊袋沉甸甸的,颜色发深。
然后,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林夭夭被他拖到地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让她打了个寒颤。
背、臀、腿心,全部贴上石头一样的冷。
她的逼贴着地板,阴蒂被冰得一缩,又涌出一股水,在白色大理石上拉出一道亮痕。
她想站起来,傅斯年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从背后抓住她的双臂,将她反剪在身后,腕骨被捏得生疼。用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推向房间的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林夭夭的胸口和腹部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玻璃上。
整面加厚的防弹玻璃,都因为这次撞击而发出一阵颤动。
乳尖碾上冰面,又痛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