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没刷牙、没射精、恨出来的腥。
裤裆里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隔着拉链,整根压上她赤裸的逼。
龟头的轮廓嵌进阴唇之间。
硬的。
烫的。
涨了一夜的。
马眼大概已经在渗。
她的水把它的形状描得更清楚。
“林夭夭。”
他一字一顿地喊出她的名字。每喊一个字,膝盖就往她阴蒂上顶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男人都该围着你转?”
“你是不是觉得,把我们一个个玩弄在股掌之间,很有成就感?”顶。
她的淫水把那块西裤洇出深色。
“道具房里让戏子把鸡巴插进去,插到最深,你夹着吸,然后把他推开。甲板上把我的鸡巴含进你逼口半寸,说下面这根更硬,然后拧腰走掉。转头跑去和尚房里——待了六个小时。穿着他的衬衫出来。逼里,现在含着谁的精?”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嘴里呼出的气息,全是熬了一夜的烟酒味。下身又重重一顶。龟头隔着布料几乎要楔进她穴口。
“你和那个姓温的戏子在道具房里,他碰了你哪里?”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喉结,按住,“嘴?奶子?还是这口现在还合不拢的骚逼?他操进去了没有?射了没有?你把他当狗一样甩在桌上的时候,他的鸡巴是不是还硬着、还沾着你的水?”
“你和那个姓裴的,在他那间禅房一样的卧室里,他又碰了你哪里?”另一顶。
更狠。
她的阴蒂被膝盖骨碾得发疼,又疼又胀,穴肉不受控制地吸吮那层湿布,“佛珠碎了一地。床单是湿的。蓝裙子撕在他床上。他进了你几寸?整根?半截?射进去了没有——我闻过那张床。精液味道不浓。他没射出来。你又把人卡在半路停了。”
“你穿着从他身上扒下来的衬衫,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拇指按进她被咬过的下唇,撑开,“真空走出来。乳尖顶着他的布。腿根往下淌。”
他每问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头皮。
下巴。
膝盖。
鸡巴。
四处同时施压。
林夭夭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头皮也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眼角因为生理性的疼而湿了。
不是情欲那种湿。
是被按住、被打开、被用最脏的话一句句剖开的那种。
她第一次从一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调情的暴力。
不是想让她叫。
不是想让她夹。
是想让她疼。
想让她知道这口被她当武器的逼,现在是赃物。
是被他发现的、从一个鸡巴爬到另一个鸡巴上的赃物。
她试图挣扎,腰往上顶,想把那根隔着裤子碾她阴蒂的东西掀开。
但她的那点力气,在傅斯年被嫉妒催化到极致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他的体重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