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张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放映——她被扔上去。
腿张开。
那口昨晚骑过他鸡巴的逼对着裴寂敞开。
和尚的龟头分开她的阴唇。
整根捅进去。
囊袋拍上她的臀。
她叫。
她夹。
她流水。
她含着另一根鸡巴高潮。
而他傅斯年站在甲板吹了一夜的风,衬衫上全是她泼的酒,鸡巴硬了一夜,连她的内裤都没看见——因为她根本没穿。
他用十几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自控力,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却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不,他连棋子都算不上。
他只是那个女人用来取乐的,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具。
栏杆上差一插的玩具。
被她握过鸡巴、被她用湿逼磨过、被她当众留在海风里发硬的玩具。
而裴寂——那个清心寡欲的佛子——操进了她的身体。
哪怕只操了半截。
哪怕没射。
那口逼含过他的东西。
含过。
绞过。
吸过。
他的视线在凌乱的床铺上疯狂搜索。
他看到了。
在纯白色的床单褶皱里,在那个最显眼的位置。
一小片被撕碎的、宝蓝色的布料。
是真丝的材质,边缘还带着被外力强行扯断的毛边。
内侧颜色更深。
湿过。
干了。
是淫水洇出来的那种深。
他弯腰,把它捡起来。
指腹蹭过那层真丝,还能感觉到已经凝固的黏。
送到鼻尖。
红茶。
她的逼。
还有极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檀香和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