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精液和逼水混在一起、放了一整夜的腥甜。
浓得像那口穴还张着,还在往外吐。
他只是抬起眼,看了一眼门上那个代表着裴氏的古朴徽记。
然后,他向后退了两步。
一个助跑。
在走廊尽头所有监控探头的注视下,这位傅氏的掌权人,京圈最顶层的上位者,抬起了他那条穿着顶级手工定制皮鞋的腿。
坚硬的鞋底,带着他全部的体重和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暴怒,重重地踹在厚重的门板中央。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整条走廊。
沉香木门发出痛苦的呻吟,门框与锁舌连接的地方瞬间崩裂,木屑四溅。像把昨晚那扇他没能操进去的门,连同他没能射进去的精,一起砸开。
一脚。
两脚。门缝裂开。那股味道更冲了。女人的淫水。男人的汗。檀香被情欲烧过之后发苦的尾调。还有一丝极淡的、女性高潮时才会有的腥。
第三脚落下时,那扇价值千万、象征着绝对权威的门板,终于承受不住这野蛮的冲撞,向内轰然倒塌。
傅斯年踏过门板的残骸,走了进去。鞋底碾过碎木。也碾过几颗滚到门口的菩提子——裂开的,沾着已经干涸的、可疑的水渍。
舱室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裴寂身上那股常年不变的冷冽檀香,已经被汗和精液的腥冲得稀薄。
林夭夭身上那股霸道的红茶体香,浓得像她刚刚才从这张床上爬起来,穴还没合拢。
还有一种,属于男女情事之后,无法消散的、带着腥甜的糜烂气息——她的逼水,他的前液,床单上干了的白浊和透明。
有人在这里把鸡巴整根插进去过。
有人在这里流水流到天亮。
有人射了,或者——傅斯年的鼻翼扇动——没射干净。
精液的味道不够浓。
像做到一半被掐断。
像那根和尚的鸡巴进了她的身体,却没被允许把十年的精全部灌进去。
傅斯年的视线扫过整个房间。
他看见了角落里那个空无一人的蒲团,旁边一盏燃尽的莲花座灯。
他看见了吧台上喝了一半的苏打水。
他看见满地滚散的菩提子,一百零八颗碎了一地,像一场被操到崩盘的法事。
有一颗奇楠佛头珠裂成两半,表面那抹暗红的唇印一分为二,还沾着什么已经干了的黏液。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
床铺凌乱不堪,纯白色的埃及棉床单被揉成一团,中间塌下去的形状是一个女人被按进去、被打开、被填满的轮廓。
枕头上有黑色的长发。
被角垂到地板上。
上面沾着几点已经干涸的、可疑的暗色痕迹——有的是透明的,结成薄壳,是她的淫水,喷的、流的、被鸡巴带出来的。
有的是更浊的白,量不多,没有那种射进去再溢出来的厚。
是前液。
是龟头在穴口磨出来的。
是进了半截、或者整根进了却没射出来的证据。
傅斯年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痛,顶着拉链,前端又渗出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