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含了半截,然后像扔用完的套子一样,丢在这张床上。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迷茫,到不解,再到此刻,一种被玩弄、被戏耍后的巨大羞辱感,终于浮了上来。
屏风外听着她被操,佛珠裂了。
门缝里被她撞进来,手串断了。
鸡巴进了她半截,她说了停下。
十年清修,一百零八颗菩提,全部碎在她的逼水里,而他连射都没有被允许。
林夭夭看着他,唇角挑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是一个全然无情的笑。视线在他那根还硬着、还沾着她淫水的鸡巴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道具。
她没有说一个字。
不必说。
道具房里对温叙白说过了。
甲板上对傅斯年说过了。
舱室里对江衍说过了。
对佛子,一个“停下”,已经比任何一句脏话都更下贱。
她转身走向那扇厚重的沉香木门。
衬衫下摆随着步伐晃动,腿根那道水光一闪。
赤脚踩过满地滚散的菩提子,有几颗粘在她湿漉漉的脚心上,被她带到门口,又被她甩落。
高大的门板在她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落锁声。
整个舱室,重新陷入死寂。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霸道的红茶香气,混杂着他自己的汗味和檀香味,还有两人交合处那种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她的淫水,他的前液,没有精液。
精液还锁在他身体里,涨着,疼着,没有出口。
床上,被褥凌乱,像一场风暴过境。
白床单中央那一小滩水渍还没干,是她的。
枕头上有她的发。
空气里有她的喘。
他留在她身上的那些痕迹被她穿着他的衣服带走了,而留在他身上的那些痕迹——肩上的抓痕,喉结上的牙印,掌心她皮肤的触感,鸡巴上她穴肉绞过的余温——此刻像一个个无声的嘲讽。
裴寂缓缓地、一寸寸地,躺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竖在空气里,孤独地、可笑地跳着,上面全是她的水,却再也进不去她的身体。
身体里,那股无处宣泄的燥热还在横冲直撞,叫嚣着,嘶吼着。
精液涨到囊袋发痛。
可那股热潮之上,是更加巨大的、冰冷的空虚。
他被掏空了。